怕痛的!”
老者微微一笑,说:“不急,待我办好一件事儿再说!”
秦圣一愣,说:“在这个节骨眼上,你要办什么事儿?还有什么事儿比拯救我更重要吗?”
老者面色一肃:“打狗!”
“狗?”秦圣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为什么要打狗?狗仔哪里呢?为何我看不见?”
老者说:“近在眼前,远在天边!”
秦圣脸带一副不可思议的神色盯着老者,盯了半天,才小心翼翼的说:“爷爷,你说你自己是狗吗?”
老者大吃一惊,往后蹦了一步,大喝:“君为何出此言?”
秦圣解释道:“因为你说狗近在眼前远在天边啊!这里就我们俩啊!再无其它动物!”
老者一指秦圣的鼻尖:“你不要脸!”话未落音,便从身后抽出了一只绿色棒子,手持棒子举高,仰天怒吼:“打狗棍一亮,狗不离伤!”
秦圣一听,忍不住噗哧乐了,道:“好霸气的口号!哪个帮派的?”
老者怒瞪过来:“那还用说,除了丐帮还能有哪个?”
秦圣面色一凛,郑重道:“难道,阁下就是丐帮帮主洪七公?!”
“不!是苟八公!”老者豪气冲天,抱拳朝天作揖,“洪七公的嫡传弟子,苟八公!”
秦圣道:“打狗棍,降龙十八掌,无一不是武林绝学啊!”
苟八公用打狗棍抵住秦圣的头:“少拍马屁,先用打狗棍来教训你!”
秦圣凄然一笑,说:“不如用降龙十八掌,打死我算了,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苟八公说:“还这么年轻,为什么不想活?”
秦圣笑得更加凄然了:“我只不过是来参加军训来了,却落得如此田地,遭如此厄难,人生已无希望,不如死了罢了,省得再受折磨!”
苟八公神情一黯,撤下打狗棍,扭过身去,背负起双手,望向天边。
秦圣发现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着。
“你怎么了,苟前辈?”秦圣小心翼翼的问道。
苟八公慢慢地转过身来,脸上已然满是泪痕,表情端的是哀伤无比。
“你不要吓我啊,苟前辈!”秦圣道。
“么事儿!”呼啦一声,苟八公擤了一把鼻涕,随手一甩。亮晶晶的鼻涕让秦圣感到很是惊恐,因为它朝他飞过来了,大有要糊在他脸上之势。他的第一念头就是:躲。可是,他只有半边的身子可以挪动,一瘸一瘸的才挪了四五公分,鼻涕就已经落下来了,挂在了他的耳朵上。
“呕……!”秦圣强忍住恶心,脸憋得通红。
“你怎么了?”苟八公脸凑过来,关切的问道。
秦圣摆摆手,不敢说话,恐怕一张口就会呕吐起来。
“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吗?”苟八公再次关切的问。
秦圣使劲将涌到喉头的食物硬咽下去,艰难的道:“你走吧,中不?”
“我为什么要走?!”苟八公怒了,用打狗棒戳着地面,瞪眼呲牙,“这是你家的地方啊?”
秦圣一瘸一瘸的往前走去。
苟八公跳过来,挡在秦圣面前:“你什么意思啊?”
秦圣说:“你不走,我走!”
苟八公道:“你他妈的嫌弃我?”
秦圣苦笑一声,说:“没有!”
苟八公说:“你还说你没有,你瞅瞅你这样子,分明是嫌弃我!”
秦圣突然口气一冷:“就是嫌弃你了,怎么着吧?!”
苟八公脸上涌现悲愤伤心之色,幽怨的口气出来了:“原来君不识好歹!”
秦圣气不打一处来,怒道:“你救了我,我谢谢你,但你也不能把鼻涕往我脸上甩啊!别说你不是故意的,我就不相信一个高手控制不了你鼻涕的去向!”
苟八公道:“我确实是故意把鼻涕甩你脸上的!”
“你看!你看!”秦圣指着苟八公的手一点一点的,“你这人就这素质!我是不会跟你这种素质的人打交道的!闪开!”
苟八公潸然一笑:“鼻涕才是你的解药!”
“啊?”秦圣感到绝望极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边哭边嚷:“老天爷啊!我的命咋这么苦啊!都是恶心巴拉的东西让我吃!老天爷你瞎眼了吗?这么一个良好青年,你何苦费这种心机对我啊!你何忍啊!呜呜!”
苟八公在旁边郑重其事的念起来:“天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念了一会儿,见毫无效果,苟八公的声调倏地一转,竟然化身一名唱将:“男人哭吧哭吧哭吧不是罪,再强的人也有权利去疲惫,微笑背后若只剩心碎,做人何必惊得那么狼狈,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尝尝阔别已久眼泪的滋味,就算下雨也是一种美,不如好好把握这个机会,痛哭一回,不是罪……!”
秦圣目瞪口呆了,能把一首歌唱成这样沧桑悲伤,一定是一个有故事的老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