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问什么?”小燕子说:“问事实经过,你为什么在现场,这不是巧合吧?”爸爸看着小燕子说:“是的这不是巧合,我有是计划有目的去的……”妈妈问:“你们是不是以前就好了?”爸爸说:“看你说的是哪里话,如果是我以前就好的我现在能跟你吗?你这样说我只能让我伤心,你还不相信我吗?”
小燕子妈妈听了也不能多想,看了看小燕子说:“如果没有你为什么找梅子,你见她干什么?”爸爸一听这种话就知道是小燕子让问的,于是他说:“我见梅子当然是有业务联系了,有些事我们了解情况,不问外人不知道……”
这时小燕子知道自己不问是不行了,于是她对爸爸说:“你别以为你是爸爸就可以隐瞒,现在我是以公安局侦察员身份问你请你回答……”爸爸笑逐颜开:“我的小燕子终于长大了,你说吧,想问什么尽管问,我肯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过你也不能以侦察员身份跟爸爸谈话,爸爸不喜欢这种方式,以前爸爸当侦察员时你还没你呢不能以这种方式……”
小燕子想了想说:“好吧不能以这种方式,可是我想以女儿的方式问你,见梅子干什么,有什么业务?”爸爸看着小燕子天真的样式说:“爸爸见梅子能谈什么,只不过是想谈谈公司总裁的情况,你说现阶段公司总裁不知跑到哪里了我们不能没有公司总裁吧?”小燕子说:“公司总裁不是我吗?你还想要什么公司总裁?”爸爸说:“公司总裁不是你,你只不过是一个分公司总裁还是副的,爸爸说的是公司总裁,是全公司总裁,这种总裁你是不能了解到情况的……”
小燕子一听还有部的公司总裁,她感到情况复杂了,于是她问:“了解到如何,难道你还想占有一席之地?”爸爸兴高采烈地说:“爸爸不仅想占有一席之地,还想把整个公司总裁拉下来换上你,可是梅子的公司总裁我们找不到,只好找梅子,爸爸这样做也是为了你……”小燕子一听情况不对了,绕来绕去又绕到自己身上了,于是她说:“你别打我的主意,我们不能听你的,我现在是侦察员怎能听你的安排……”爸爸说:“你不听是你的问题,可是我不能不去问呀……”
听到爸爸这种天衣无缝的回答,小燕子也没问出什么,她有些放心了,可是想到小警察嘱咐自己的话她又怀疑了。“爸爸你见梅子为什么不能光明正大,为什么还蒙着黑布,还和我动手,你说你这种方式是不是凶手啊?”小燕子的话一出口,爸爸一下就慌乱了,他慌慌张张地说:“你还有事吗,没事我要吃饭了……”小燕子问:“你还有心吃饭吗?”
爸爸一愣,问小燕子:“你是什么意思?”小燕子说:“我们公安局长说了你是他的老战友他请你喝茶……”爸爸见不得人这样对自己,他恼羞成怒:“你这不是要爸爸的好看吗?你打听一下你爸爸什么时候这样狼狈,可是你怎能这样对我呢?”小燕子毫无顾虑地说:“我这样对你怎么了,你不是公民吗?一个公安局侦察员问一个公民不是很正常吗?”
是呀,没有什么不正常,小燕子问的没错,当爸爸的回答也没错,可是谁错了呢?小燕子想不通,只好回来对小警察如实汇报,可是小警察也不懂,只好把情况对老警察说了。听罢,老警察沉静良久,他问:“小燕子问她爸爸的事还有谁知道?”小警察说:“只有你我她三个人知道……”老警察说:“可是事实上不是只有三个人知道,还有另一个人也知道……”小警察说:“你是说小燕子的妈妈,她能说明什么?”老警察说:“现在好多事都不能说明什么,只有案子水落石出才能说明什么,可是案子水落石出的日子在哪里,可以说是遥遥无期,在这种情况下小燕子爸爸想干什么?”
小警察想不到,老警察告诉他说:“小燕子爸爸想占有公司总裁的位置的想法不是没有可能性,他找梅子也不是错的,梅子掌握着公司财政支出,询问情况也是正常工作,不正常的是他为什么不能在白天找梅子,为什么在夜里找梅子,就是不能光明正大找梅子,也会在适当情况下找梅子,何况还有其他人,秘书长灵魂就是他的战友他为什么不找?”
小警察蒙在鼓里,老警察继续说:“事情只有这种可能性,小燕子的爸爸与梅子可能有私通行为,只有这种解释是行得通的……”老警察的判断能力让小警察佩服,可是越听越糊涂了,老警察的话里也有一些水分,他不知所措了。
天空有一种青色的光,四通八达的路被风吹得摇摇晃晃,小警察从老警察住处回来心有余悸,他不知道老警察说的对,还是小燕子说的对,或者说是小燕子爸爸说的对,事出有因,他也无能为力。走上一段路后,他站下反思,这种路走了这样久居然不知道会拐弯。他对着前面的路说:“你可以让我迷路,但你不能让我迷心,我了解你……”
小警察有些失去控制了,他尽最大努力叫喊着,可是没有人听见他叫什么,可能是他把这些天压在心里的委屈发泄出来了,什么不平,不公,恼怒,在此都发泄了,他知道没有人听,可是他还是想说,还是想叫喊,想发泄。
一个不懂发泄的男人是男人吗?一个不知发泄是为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