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长灵魂笑逐颜开:“请你来就是为了我们辩护无罪的,我们都没有罪,有罪的是他们,另外我想告诉你梅子可能怀孕了,她是为了我怀孕的,我以前不知道现在才知道,法师不是保护怀孕妇女吗?”周良心一听马上说:“这是一个机会,我们可以利用这种机会将梅子保送出来,妇女犯罪是可能照顾的,申请保外就医是可能的,你是不是想让我这样办……”
秘书长灵魂说:“你真聪明,我就愿意和聪明能干的人打交道,这种事由你办吧。还有我想问你李铁玉的事你是不是也要接手,他可不是省油的灯,如果接手你要注意到影响,可能会影响你以后如何当律师,不知你是否想到了这一点……”
周良心说:“有关李铁玉的事我想说是我个人的事,他的案子也不轻,可是目前还没有找到对他不利的证据,说他是凶手没有证据,说他不是凶手也没有证据,因此他只是怀疑对象,与你是一样的待遇……”秘书长灵魂说:“我懂,有他在我们理由相信真相大白,有理由相信案子会水落石出。可是我们也要防范有人故态复萌,非要找不到证据,这种态度对我们是不利的……”周良心警惕地说:“你是担心我们不能一碗水端平是不是,告诉你我是为了你们办安的,我是你们请来的律师不可能为他搞调查的,至于他是不是凶手与我没关系,如果有关就是你们要对我说实话让我胸有成竹达到目的……”
周良心的话让秘书长灵魂放心了,毕竟是自己花高价请来的律师怎能舍近求远,又怎能不为自己服务呢。秘书长灵魂嘱咐周良心:“你现在是不是去找老警察跟他们谈梅子出去的事,如果梅子出去对我们是有利的,你说呢?”周良心说:“这种事是好办的,如果符合规定是能办的,我现在就去……”秘书长灵魂说:“祝你旗帜鲜明办事顺利……”
离开秘书长灵魂后,周良心找到老警察,说了梅子怀孕的事。老警察一听慌忙问:“有这种事我们没听说?”周良心说:“我是听秘书长灵魂说的,他说的可能是准确无误的,我建议你们核实一下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按法律责任办吧……”老警察说:“我们查一下,如果情况属实我们会按法律事务办的,不过有关秘书长灵魂的事你还要提高警惕,我听说他有不利证据了,如果他是凶手我们的案子就麻烦了,现在谁是谁非不好确定,我们希望我们联合起来办案……”
周良心说:“我是想联合办案,可是我小舅子参与进来了我是不是可以避嫌了?”老警察笑着说:“你想避嫌可能性不是很大,有关案情想离开也是不可能的,李铁玉有问题,可是你与他是有关的,然而更多有是无关,因此你避不了嫌……”
周良心说:“如果我不避嫌有可能发生各式各样的事,到时不只是我吃苦头,你们也要跟随吃苦头,你说我是避嫌好还是不避嫌好?”老警察看出了周良心在动摇,他鼓励说:“我看还是不能动摇,这种案子是离不开你的,何况你已经掌握了大量证据,你的调查方向是正确的……”周良心说:“可惜现在朝不利方向发展了,我担心到时控制不了……”
说到这里时,老警察看出周良心想离开案子,他知道周良心可能找到了什么不利证据,否则他是不可能离开的,到手的钱不赚他不是傻子。想来想去,还是与秘书长灵魂有关,看来小警察的调查是对的,案子可能要翻过来了。
此时此刻,老警察不知自己是兴奋还是痛苦,案子出尔反尔,一波三折,真的出其不意,让他应接不暇。在兴奋中,老警察冷静研究分析案情,希望找到有关线索,他知道越是在案子复杂时越是要保持高度冷静,在错综复杂中找到线索。可是线索不是容易找到的,没有证据确凿是不可能定罪的,哪怕是犯罪事实清楚,也是要有证明人的。
当务之急,老警察还要为梅子怀孕的事取保候审,当他找到公安局长汇报梅子怀孕时,他吃惊地问:“你说什么梅子怎能怀孕呢,你们是不是给秘书长灵魂提供了机会,让她怀孕的?”老警察说:“这怎么可能呢,我能做这种事吗?”公安局长说:“你不能不代表他们不能啊,秘书长灵魂有钱他能使鬼推磨不能使磨推鬼吗?你查一查这种事背后是不是有人违法乱纪了?”老警察说:“这是不可能的,秘书长灵魂被关押着,梅子被关押着,不可能有这种行为……”
公安局长不高兴地说:“没有违法乱纪被关押的人怎能怀孕呢,难道是你是我所为吗?”老警察笑着说:“你有这种能力我可没有这种心思,我看还是询问一下秘书长灵魂他不可能不知道情况,有可能是他干的……”公安局长说:“好吧你问一问是不是他所为。如果是,是什么时候做的?”老警察说:“好的,我现在就去问他,关键在于时间……”
老警察离开公安局长去找秘书长灵魂,见面后严厉批评秘书长灵魂不说真话,弄得秘书长灵魂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老警察见此嘲弄着:“你没必要跟我装聋作哑了,你的事你要说清楚,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秘书长灵魂不解地问:“什么事让你不高兴了?”老警察说:“你有事隐瞒我们了?”秘书长灵魂辩解着:“我能有什么事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