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东方的地平线上泛起了一片红色,映照出天边的彩霞。Du00.coM渐渐地,旭日露出拱形的图形,越来越高,越来越圆,天际绽放一片光辉。新的一天已经来临。
清早,金东岳的房门外正站着一位穿着一件破旧的灰色道袍的老者,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金东岳的爷爷,人称金老伯。原因无他,是来带金东岳、耿娇燕这两个孩子去拜师学艺的。
每年的二月初一便是盛世铭门正式对外招收弟子的日子,岳城的大街上,小巷里,人声鼎沸,热闹非凡,显然都是来至四面八方的人才,有些是来陪伴的,如金老伯就是来送金东岳兄妹两应聘的。
岳城西街名门大道上,人山人海,一个个高矮不齐的身子伫立在那里。一群人的最前方向,一座高大的建筑耸立在那里,远远的就能瞧见盛世铭门四个斗大的金色字体,闪闪发出金光。
看着这盛大的场景,金老只是感慨道:“不愧是苍云帝国第一门派,气势果真非凡。今天才是报名的第一天就挤成这样,等到后天之后的选拔之时,我这把老骨头非得闪了架不可。”
来到盛世铭门的大门前,门道两旁全副武装的站着十位青衣大汉,个个威猛异常,精神抖擞,腰间佩戴着一柄长剑,显然是维持场地程序的。
进入大门,“哇,好大啊!”至金东岳和耿娇燕嘴里惊呼而出,就如同乡巴佬进城,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就金东岳所见,大门两侧是高耸的墙,具体什么材质建造的不清楚,右边是一幢高楼,有七层多高,大楼第一层入口处高挂着一块匾额,同样发出闪闪金光,“藏书阁”三个大字羽羽如生。左边同样一幢大楼耸立,造型与右边的大楼相仿,同样也是七层,只是正门前悬挂着的是“习武楼”三个金色字体。两座大楼犹如站立在大道两旁的战士,羽羽如生,又好似迎接的队伍,正在欢迎八方来客。走过大楼,“迎宾台”出现在眼前,跨过迎宾台,印入眼帘的是一方巨大的广场,少说也有上千亩。
广场上,人来人往,步伐朝着人多的地方走去,前方搭架着数米长的高台,高台共分二十多个,每个台子前面都贴有标签,报名一站,报名二站,报名三站,后面依次。
金东岳三人来到的是报名八站处,站台处,是一位身着彩色衣衫的中年女士,看上去三十左右,样貌不算美,但不难看,只见她正在不停的忙活着。
见金东岳三人到来,在见到金老时,又看向金老身边的金东岳和耿娇燕,彩衣女士柔和地问道:“老先生,你帮你孙子和岁女报名吗?”
金老见对方礼貌有佳,好声道:“蒽”。
彩衣女士再问道:“不知道他们叫什么姓名,多大年龄,还有家住哪里?”金老一一回答彩衣女士的问话,彩衣女士挥笔快速的记录下来,最后对金老伯道:“老先生,名已经记好了,等到后天的时候,你带他们再到这来来报道,到时候会组织三次测试考验,最后通过的将会被录取,成为门派的外门弟子,表现突出的、或体质优异有可能晋升成内门弟子。”
盛世铭门一般起初招收的都是一些外门弟子,内门弟子就是从外门弟子中不断提拔出来的,当然也有些例外是直接进入内门的,就是彩衣女士说的两种情况,而一般只有的情况基本是百年难见一次,因为这样的人百分之一百的是天才级别人物,所以要想进入内门,成为内门弟子中的一员,就必须得加倍努力。努力,努力,再努力。
报完名,金东岳与耿娇燕跟着爷爷东奔西走的转了一圈,最后转到一处东街角的时候,金东岳跟丢了,待金老伯发现之时,只看到耿娇燕一个人在身边,金东岳的丢失耿娇燕也没有察觉,因为街道上稀奇古怪的东西太多了,深深的吸引着一个年仅十岁小女孩的双眼。
金老急了,真的急了,紧紧的拉着耿娇燕细嫩的小手,东奔西串,找了整整大半个岳城,也还是没有找到金东岳,最后只得落落回家,只能在心里默默期盼着金东岳已经回家。
岳城西街的某一个小巷,一袭紫衫的身影漫无目的的走着,只见那人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外表看起来好像放荡不羁,但眼里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披散在肩,一双剑眉下却是以双挑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厚薄适中的红唇总是漾着令人目眩的笑容。
这人还能是谁,不就是走丢了的金东岳吗?看起来好像一点都不担心着急似的。虽然金东岳住在岳城已经有十余年,但真正记事起也不过几年,而真正行走在岳城的大街小巷,那可谓是少之又少。
金东岳一直这样走啊,走啊走,见路就走,碰了壁就回头,就这样,不知道走了多少街,穿了多少巷,直到黄昏。“咕噜”,金东岳摸了摸空空如的肚子,见到路旁有卖馒头的,痴痴不离,可又不敢强抢,也不曾离去。夜幕降临,大街上已然人去城空,卖馒头的已经收摊了,临走时,递了两个馒头到金东岳手里,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