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办公室里,他手里摩挲着戒指,回想她最后对他说的那句话,她不应该再趟进这蹚浑水,三瞳已经盯上了他,现在是天利,可能下一步就是他身边的人,他心里很混乱,可是对她的感情他心里再明白不过,要保证她安然不受威胁,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离他远远的。读零零小说放好戒指,他驱车赶向警察局。
看到李文凯时他只是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是由他审问他动私刑的事,礼貌的与他握了握手,拉开凳子坐了下来。李文凯看着桌子对面的男人,九年了,九年前他处理那件案子时,他还是个毛头小子,现在已经是有所成就的商业巨子,世事变迁,由不得人所限制。沉默地过了十分钟,靳天双手环胸盯着他一直在翻文件的手,见他没有意思要审问,于是开口说:“徐谷的事,下次律师来可以和他详谈,没有什么事的话,我还有事要忙”说完就准备起身走了,李文凯哈哈一笑,唤住他:“臭小子,还是和以前一样酷”。靳天嘴角一扬,又返回去坐下了。
等到他从审问室出来时,太阳已经西沉,一枚蛋黄般饱满的红日半边身子掩入了地平线,整个城市像似被泼上了红色水彩,一层层晕染的边儿些许柔和了他脑中一条条太过生硬的愁虑。黑夜来临之前,有如此美景,那他倒能欣然接受黑夜的降临。
他坐进沈非历的车里,沈非历启动车子问道:“六零?”。他摇了摇头:“去你家吧”他要告别过去了,去六零,会想起烟盒上她的娟秀的提醒,回家,会闻到她无处不在的生活气息。那么,干脆让他都看不到吧。
“什么?你要和三瞳合作?这可是涉黑,喝多了?”沈非历拿掉他手里的酒杯,嗤笑靳天的疯言疯语。他夺回酒杯一饮而尽,说道:“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知道那个组织为什么叫三瞳?”沈非历皱着眉看着他,他拿出酒杯里的冰块。三颗摆成一排,说:“他们成立之初,目的是三颗有色宝石”。沈非历接话:“碧眼石,苍眼石和赤眼石?”他点点头,把两颗冰块拨到一边,一颗留在手里继续说道:“碧眼是颗绿宝石,苍眼是蓝宝石,赤眼是红宝石,前两颗他们在多年前早已入手,唯有这颗赤眼,消息渠道开了十几个国家,终于等到九年前珠宝行那次珠宝展”。沈非历若有所思说道:“他们要这三块石头干嘛,钱?这么引人注目,也不好拍卖转手啊”,靳天摇头:“这种地下组织都有庞大财团作为支撑,,我没估计错误的话,这三颗宝石他们是受人之托,代为窃取,然后从中得取佣金,这些财团才是真正的幕后控制者。”顿了顿,他接着说:“如果要硬来,天利必死无疑”沈非历倒了一杯酒一口喝下:“所以你要把敌人变成朋友,可是你手上没有砝码啊,拿什么进行这场豪赌?”他握紧手里的冰块,看不见冰块,只有水滴从他指间渗出,看着他说:“他们说我有,我就有”他要进行的无疑是场豪赌。
江柳儿认真地盯着电脑屏幕九年前那场事故的新闻,完全没有察觉到李听的靠近,直到李听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她才惊觉已经下班十多分钟了,她对她抱歉一笑,说好一起去吃饭,结果让她等了那么久。她揉了揉酸涩肿痛的眼睛,拿起包对她说:“走吧”,李听没有理会她,反而拉着她坐下,对她说道:“你哭吧,肩膀在这呢,你这样我都难受”
江柳儿低着头抠着指甲,轻声说:“我好端端的干嘛要哭,我说了要把真相找出来,就一定会”李听有些愤慨地说:“你别自己折磨自己了,当时那么抗拒你父亲的死,现在又要把它翻出来细看,这不是往自己伤口上撒盐还吐一口口水吗,他值得你这么做吗?”她摇摇头:“不光是为他,也是为我自己,我现在有了勇气去找他们的死因到底是什么”李听叹了一口气,含糊地说:“你别跟我爸说是我说的啊,那件案子是我爸调查的。”江柳儿惊愕地看着她,她撇撇嘴接着说:“局里把那件案子的后续调查工作给了我爸,他怕你抗拒他去碰江伯伯的尸体,就一直没跟你说,你要知道什么问他最清楚不过了”
晚上,李听家的饭桌上异常的安静,李听在桌下拨了拨江柳儿的脚,眼睛往她爸的方向眨了眨,又作一个噤声的动作,示意她等下再问,至少要保证她的人身安全之后。江柳儿抿唇让她放心。饭后,江柳儿陪李文凯坐在沙发上,吴清霏和李听在厨房切水果。江柳儿对从厨房探出头来的李听摆摆手,让她进去,然后看着李文凯已经斑驳的发鬓,说:“李叔,我想知道九年前,九年前爸爸那件案子的具体情况”她期盼的望着他,希望他能详实告诉她。原本在看新闻的李文凯听到她的话,放下手里的遥控器,转过头看着她,呼出一口气说:“跟我来”。江柳儿松了一口气,她还以为李叔不愿说。
跟着他进了书房后,只见他从一个上了锁的抽屉拿出一个文件夹,他拿出一张现场调查报告递给她,她接过,从上至下仔细的看了一遍,大概的意思便是:车体撞击变形后油箱泄漏,气温过高导致自燃。她疑惑地看着他,这就是原因吗,李文凯对她说:“我们赶到现场时已经是案发五个小时之后,车还有。。还有人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