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只是一小碟开胃菜”。电话那边的人似是认定了东西就在他手上。
“简直可笑”他斥道,“如果你们认定是在我手上,那么你们好像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我是个商人,这就是你们与我交换东西的态度?”靳天不知道他们是从哪得来的消息东西在他这,但他知道,他现在没有证据去使他们相信东西不在自己这,所以他只能在言语上卖关子,当作缓兵之计,绝对不能再给他们机会去做出弊于天利的事。
“交换?”电话那头的人已经不自觉落入下风地位
“我一向不做亏本的生意,如果你们再继续暗中对付天利,我可不能确保东西是安全无恙的,等到那时,你们再找一个十年去吧,或者,让你们再也见不到,等到你们提出一个满意的条件,也许,我会考虑一下”他语气故意有节奏地停顿,以显示掌控权在手的镇定自若,实则他手心已经捏出一把汗,进行这种没把握没底气的谈判,是他从来没有过的。
“你!好,那你要什么”
“等我想好自会告诉你们”说完挂掉电话,身体靠回座椅,闭上了疲惫至极的眼睛。
直到陈茜敲门进来,他睁开眼听着她的汇报:“检察院调查报告出来了,天利有偷税……”她后面的话,他已经一个字都听不进,倦乏的大脑却把周围环境变换成法庭之上,他作为被告家属坐在听审席上,法院宣判靳国雄和申静行窃罪成立后,周围的民众无不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更甚者在他准备走出法庭时,指着他鼻子大骂了一声:“你这个小偷,把东西早点拿出来”然后一只皮质手套直接甩了过来,他没有闪躲,闭上眼,脸上被重重地砸出一道红印,瞬间,一群人斥骂着“小偷”朝他蜂拥过来,他想躲避,却无处躲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