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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清晨江柳儿醒过来,睁开迷迷糊糊的双眼,估计靳天还在这,就用手去寻找他,结果发现床的另一边是空荡荡的,坐起身来看房间的各个角落,人影都没有。天才蒙蒙亮,她拿起手机一看,才早上五点半,屏幕上短信提示吸引了她的注意力:“今天晚上等爷爷睡下再过来,不需要锁门---”他知道她醒来后会找他,所以细心地发了条短信,这让江柳儿存在感十足,她是个容易满足的人,因为对她而言,感情这东西不在于物质的填充,不在于口头的承诺,只需要一个肯定的眼神就能将她的爱情喂得饱饱的。
早饭后,老爷子走进房门,出来时手上已经多了一个红灯笼和一副对联,对着坐在餐桌前看报纸的靳天说:“小子,别闲着,挂灯笼去”在厨房忙活的春尚和江柳儿听到他的话探出头来,春尚看着已经起身的靳天说:“是啊,好不容易今年年三十团聚了,本来就是在国外按照传统来更有年味儿,柳儿,厨房忙完了,你去帮小天吧”边说边把江柳儿身上的围裙解下来,江柳儿答应了后接过老爷子手上的灯笼和对联,走到靳天身边,用只有他看得见的角度俏皮地努努嘴,示意他一起走。丫头胆子越来越肥了,竟然使唤他起来了,但是他不得不承认她弯起的眼角娇俏可爱,让他越来越移不开眼,就这样鬼使神差跟着她身后来到门口。
正所谓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不一会儿两人就挂好了灯笼贴好了对联,虽然鲜艳的红色在一系列淡色系的房屋里有些突兀,但这些元素在无形之中增添了过年的氛围,让人的心里归属感加强不少。靳天贴完横联后,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下到梯子下,看着江柳儿仰望着红色灯笼的俏脸,低下头顺势贴了贴她的唇,原本在出神自己自父母过世后总算有一个程序完整的年可以过,心里满是温馨的江柳儿,被他靠近的气息霎时染红了脸,靳天宠溺地捏了捏她红的像个苹果的脸颊说“这么久了,还害羞,丫头历练还不够”然后走到草坪水龙头前洗了一下手,又走回她身边牵起她柔嫩的小手,“走,带你去历练历练”什么?历练?历练什么?被他的话所误导的江柳儿着实吓到了,战战兢兢被他牵着走出了大门。
两人回到家里已经是午饭时间,看到两位长辈已经坐正在餐桌前等他们吃饭,江柳儿不好意思地挣脱靳天的手,然后拿起桌上的饭碗跑到厨房帮忙盛饭,躲避他们的目光。春尚看到江柳儿有些红肿的嘴唇,心里明白了些什么,捂着嘴偷笑,现在的年轻人啊,一点都不节制。老爷子何尝不心知肚明这两人挂灯笼挂到失踪一上午,是跑去约会去了,可是他非但没有不满,反而心里有种踏实的感觉,臭小子自从顾念去世后,就一直没听到看到过他身边有固定的女孩子,甚至有些自暴自弃地不与人交往,他之所以总是像个老小孩样与那小子斗嘴,是想重新激发出他对生活的热情,这么多年,习惯竟然也成为了性格,一张嘴见谁都不饶人,昨天可别把那小丫头给吓到才好。江柳儿站在橱柜前边盛饭边回想先前靳天把她拉到小镇周围的树林,说是要带她观光,逛了几圈的结果最后还是演变成被他抵在树干上,动情地亲吻,她竟然也意乱情迷地攀住他的脖子,回应他的吻,想起来脸都发烧。
下午三点江柳儿按照昨天下午的约定准时出现在老爷子的小仓库里,她可不想再让那个老顽童抓住什么把柄,以此嘲讽她。进到仓库,老爷子已经蹲在地上开始在组装第二把靠背椅了,她走近一些,喊了一声“靳爷爷”,老爷子听到后停下手中的活,转过头望着她,一副老花眼睛因歪着头挂在鼻梁上、并未随岁月的磨砺而丧失光彩的眼珠子盯着她不放、眉头微皱、撇着嘴巴,嘴巴下一撮小山羊胡平铺在衣领处,卷卷曲曲的倒像是一把没煮开的方便面,这样子让江柳儿觉得有些滑稽,低着头想笑又怕被他看到,于是抿着嘴唇走近,老爷子起身直起腰来长呼一口气,“你这丫头还不改口”“改口?”“不然你还想等结婚后再把那个‘靳’字给去掉?”他撇了撇嘴示意她看向那两把椅子继续说道:“罢了罢了,你们年轻人的思维我这个老头子跟不上咯,喏,这两把椅子是送给你们的结婚礼物,免得你们以后幸福得忘了还有我这么一个老头子”江柳儿想说的是应该是我跟不上你的思维了,结婚?这才哪跟哪啊,虽然她承认她已经陷得挺深,但她和靳天才交往几个月,现在谈这个会不会有些太早了“靳爷~爷爷,我们还没计划…结婚的事”老爷子正插着腰活动有些麻痹的筋骨,听到她说的话,捋了捋灰白的小胡子笑了笑:“看得出来,那小子已经非你不可了,小念不在后,这小子还从没带女生到我面前来过,你这是九年来头一回”他看到靳天上午贴完对联带着她出门时挂在嘴边的笑,就想清楚了,为什么今年过年他忽然打电话告诉他要带一个女孩子过来,臭小子不是善言辞的人,他是他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他不说,他也知道臭小子带这个女孩过来就是想让自己见见他已经认定的人。小念?江柳儿思绪却还停留在老爷子刚刚提到的这个名字上,是女生吧,听起来似乎以前跟靳天关系不一般,可她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