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湿漉漉的沾在鼻翼、嘴角、脸颊,到处都是,眼睛红的像怪物,整个人狼狈不堪,最主要的是,帮她清理辣椒的竟然是他。
他刚才还用手帮她擦了鼻涕!想到这,江柳儿整个人都不淡定了,抽出一张纸巾摊开使劲的把脸捂住,在纸张后缓了缓神。他会不会觉得她很邋遢,或者很麻烦?良久,她心情平缓一点了,就开始往外走去。
走出卫生间大门,忽然发现那男人还立在卫生间门口的石阶处,从背影看他,只穿了一件白衬衫,一只手搭了他的西装外套,另一只手肘曲着伸向嘴边,有烟他上方漂动,她还不知道他抽烟,她对他了解的太少,不是吗?在已经入冬的夜里,又是在河边,气温有些低,时不时还会有一阵阵风从旁边的树丛中穿过,她隔了几步这样望着他,却仿佛已经能感受到得他心里的苦闷,可像他这样的天之骄子,众人仰望的对象,心里也会有不能言喻的苦闷吗?
察觉到脚步声的靳天回头,看到她出来了,下了石阶,走到垃圾桶旁把烟在上面摁熄后扔了进去。然后回过头对还站在原地的江柳儿说:“好点了吗?那走吧”,说着就准备转身往石滩走去。
“靳天!”她喊道,印象中这好像是她第一次叫他名字,以前她总是“靳总,靳总”的叫,听起来很生分,他很不喜欢,他回头望着她示意她继续说下去,然后就听见她支吾着:“我~那个,你还有件衣服在我那儿”
“只有这些?”听到她说了一句无关痛痒的话他又问到。
“还有,谢谢你”她最后的三个字几乎是用气音说出来的。
靳天沉默了一下,然后说:“走吧,别让他们着急了”。
江柳儿见他已经开始远离的身影,无奈的低下头重重的呼出口气,为什么要这样在意他对自己的态度是冷漠还是亲密,为什么这么多疑问她想问却问不出口,不知道是眼睛辣的痛还是怎么,感觉眼泪正有往外涌的冲动,为了不流出来,她仰了仰头使劲眨了几下眼,然后快步向前追去。
回到房间,江柳儿把有些疲惫的身体泡在房里的温泉池里,头枕着池壁闭着眼睛使不适感稍稍缓解一下,脑子却还徘徊着,先前给房间服务生她眼药水的情形,服务生对她说:“请问是江柳儿小姐吗?这是您需要的消炎眼药水”“我没有要眼药水啊”江柳儿疑惑的说,“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负责把这个送来给您”服务生客套的说”那行,谢谢你了”江柳儿对他说道。
她拿起放在池壁上包装还崭新的眼药水望着出神,坐在旁边享受的李听见好友纠结不已就对她说:“别想了,要我说不是刘璞就是靳天,但90%是靳天,这大半夜荒郊野岭也只有这间农庄的老板他才有可能凭空变出一瓶这个小东西来”
江柳儿被她这么一说倒是想到,先前他走出卫生间时在打电话好像是托人买什么,是那个时候吗?他不是单纯玩玩嘛?那这样悉心对她又是干吗?他,她猜不透,真的猜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