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就发现那门后,钻出一颗比他头发还乱的鸟窝。
田小毛刚才的雷霆手段显然让那鸟窝的主人还没回过神来,田小毛就站在门边上,那鸟窝还晃荡着上下左右找着空隙往大厅这边瞧。
刘赟被看乐了,蹲在地上仰着脖子叫了一嗓子,“嘿,再瞅小心这丧尸又跳起来。”
接着那鸟窝一定,随后竟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退回门内,要不是田小毛手更快,那门就真的在眼前关上了。
扯住门框,田小毛脸色不善的回头狠瞪了眼长舌妇刘赟,这才平稳的说道:“我需要这栋楼的地图以及一个可以休息的地方。”
和田小毛叫着劲儿的力道先是顿了下,接着就听一道尚算清朗的声音问道:“要,要地图干嘛?”
刘赟站起来向里边走了两步又在一个尸体堆前蹲下,听到问话,嘴贱的接过话头又是一阵吓唬,“好把丧尸引过来把你吃掉啊。”
“……”“……”
田小毛努力按压着脑门上的青筋,感觉到手上的门再次大力的向里边拉,咬牙开口,“我要清理这栋楼里剩余的丧尸……”顿了顿,在那力道稍减的空挡继续道:“丧尸不清理完,早晚还会堵你门口。”话刚说完,就见那门“刷”的一下大力的被拉了回去,田小毛没有任何防备的身体向前一冲,脸部直接撞在被关上的门上。
“噗哈哈哈”一阵爆笑不怕死的响起,刘赟手上红白相间的赃物,一手抱着肚子,一手指着门笑的打颤,“这,这哥们太逗了,跟兔子一……”
“样”字消失在田小毛凶狠的目光中,刘赟一窒,接着尴尬的“呵,呵,呵”几声,眼珠子乱飘,蹲下身,动着嘴皮子无声说着话,继续忙活。
头疼的揉了揉额角,田小毛不报任何希望的拿手拍了下门。
“……”
门出乎田小毛意料的打开了,但门是向外开的,因此毫无防备的田小毛再次被那打开的门撞了下,反应过来退后两步的时候,田小毛分明感觉到鼻子肿了。
又是几声压抑的笑声,田小毛已经无力去看那个突然犯了蛇精病的病人,揉着鼻子,冲着打开门后还眨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一脸茫然与她对视的……男医生。
一身白大褂还算干净,脸上嫩白的连一根胡子也没有。鼻梁上架着一个无框眼镜,一根嫩白短小的手指头非常自然的推了推镜腿。
视线下移,套头毛衣外加黑色无花紧身裤包裹着细长的双腿,垂在身侧的左手中吃力的提着一个被一分为二的衣架。
“你这是……”田小毛放下手,感觉鼻子还是有点酸,瓮声瓮气的声音让她有些过于冷硬的气质软和下来。
“……你,你不是说……”又推了下镜腿,看起来只有二十一二的人声音稍微大了一点,眼神湿漉漉的像是控诉,“清理丧尸吗?”
“……”她也没说什么啊,“所以你这是要帮忙吗?”
“对,对啊。”兔子一样的男人提了提左手,笑的纯洁,“有这个在。”
纯洁……单纯……单蠢……小受……
不怪田小毛一下子浮想联翩,自从跟着王达见识的多了以后,田小毛的脑袋里就开了一个大洞,思维一旦放开就跟撒欢儿的驴一样,一去不复返。
再看他们之间紧紧一个后脑勺外加这次的照面,面前这人就放下了戒备,她该说什么?
掩饰性的摸了摸鼻子,田小毛清了清嗓子,点头道:“帮我找份地图就可以了,不用你帮忙。”
话刚落,面前的人瞬间变了表情,眨巴着眼睛,笑的比刚才还要单蠢,“地图都在我脑袋里呀。”
呀……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