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下,叶眉的脸显得平静而淡然,但她的话却那么荒诞,她说:“我们还不能要孩子,我在想,母亲并不希望你现在有嫡子。你不在府里,而我还太小,我怕我护不住。”
胡维祯如同被雷击一般,他想反驳却张不了口,他想发怒却没有底气,他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被浇了冷水一般,刺骨的寒,比他这个冬天,在雪地里匍匐了三天,只为找到出击最佳时间的感觉还要冷,这种冷是从内二外的,让他不由打了个寒战。
他起身一言不发的出了门,在院中看了很久的月色。最后进到书房暗坐了一夜,这一夜,他想了他母亲过去的种种,企图来辩驳叶眉那荒诞的观点,但是他突然意识到,母亲不希望他现在有嫡子,这是母亲种种行为的最合理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