祯儿媳妇被催生礼倒挺大方,府里日子艰难就不见她搭把手。”
周嬷嬷心想:“老太太就没剩多少嫁妆了,哪有儿媳妇整天盘算着婆婆嫁妆的。大奶奶的嫁妆出息到不少,也没见你想要她补贴的。”
但周嬷嬷总归是不敢这么说的,只好顺着她说:“二爷、三爷也可恶。侯爷在时都给他们置办了产业的,却还偏偏赖在府里,吃喝用度都用着府里的。”
大太太长叹一声,道:“祯儿媳妇也是个狡猾的,就知道往老太太身边凑,变法子给她做花样吃,我这正经婆婆倒没吃到过。”
周嬷嬷腹诽:“前几日给老太太请安时,四奶奶带了一盘饼干给大家尝,人人都说好,就你说味道怪的很,自然是不会给你送了。”
又想到自己两姐妹,一个跟着大太太嫁过来,一个跟着大奶奶嫁过来,享了几十年福了,如今却因为府里艰难,大太太脾气越来越怪,没少看大太太的脸色,心里也略略有些不平。
叶眉在院子里一直站着,明白这种罚站是古代婆婆给下马威的方式,不好调头就走,只好耐心等着。约莫过了一刻钟,小丫头带叶眉进去了。
叶眉见大太太脸色不太好,就说了想出门一趟,嫁妆中有个铺子租期快到了,要去看看。
大太太坐着慢慢喝茶,过了半晌,才慢悠悠的说:“允了。”
叶眉松了口气,心道,大太太该不是更年期了吧,这么阴晴不定,回头去查查乌鸡白凤丸的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