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了,人睡踏实了,这才松了口气,对小镜子道:“去再找下太医,告诉他信王殿下烧退了,劳烦他过来再给殿下把把脉。”
小镜子应声,转身出去。萧欢颜拿起司马镛脑门上的帕子,想给他重新换一个,刚转身,手就被握住了,“别走……不要走……”以为司马镛醒了,她转头去看,发现他根本没睁眼,可手却握得死紧,怕是,又把自己当成崔婉晴了么?
崔婉晴真真是个果断的女子,她着人通知了,可崔婉晴根本没露脸,说宫外女子来看望信王殿下于理不合,还是等到信王殿下病愈再来看望,她心中便知,这个女子,心中虽有信王,却也不想让司马镛过多纠缠在二人不可能的未来上。
说实话,萧欢颜看到崔婉晴这般作为,倒是对她有了几分好感,起码不是个没脑子的千金小姐,虽然任性了些,大事上,倒是拎得清的,斩断情丝,比纠缠不清要好得多。
坐下来,轻轻拍拍司马镛的手。“不走,我一直在。”司马镛紧锁的眉头这才松开来,神色安定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