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也没见他饿死冻死。
南唐跟北齐的沿海界限根本看不清楚,只有几艘船只在周围游走,她小声问司马镛:“这里的边界线,跟原来一样都在水下么?”司马镛点点头,诧异地道:“你是如何知晓的,我也是刚问了人,才知晓。”她牵了下嘴角,因为她看到过。
军情阁的消息,只有没有的,没有不全的,此时就是因了它的全面,才让她知晓这么多。“听一个说书先生刚才说的。”司马镛知晓她明显知道不仅仅如此,看她不想说也不逼问。
来迎接司马镛的是个年轻的副将,名唤曹鑫,她双眸一眨,瞬想起来这个人是谁,没错,竟然是曹家的堂亲!是曹恒的堂哥,他们虽不是一母同胞,却是十分亲近的,曹家旁系颇多,却一直很齐心团结。
怪不得此次的事情曹家根本没有开口说反对还是不反对,原来若是反对,也许水师就没有锻炼的机会,若是不反对,又怕有人说假公济私,索性曹家这回当了哑巴,也让曹鑫在这里过得相对好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