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一直在宫中如此被动。
很快,欢颜就做工到了傍晚,这次印公公再次叫住了她。“欢颜,跟杂家走。”她心中涌出一股浓浓的不耐,“奴婢换身衣裳便来。”她低声道。印公公一把攥住她的胳膊。
冰冷带着周围的手仿佛毒蛇吐信一般贴在她的肌肤上,忍不住打个寒颤,这深深地取悦了印公公,冷笑一声,“还是莫再换衣裳了,指不定下次又是哪个姑姑来带你去问话。”
她心知不妙,这个腌货不怀好意,又这般小心眼,自己若是跟过去,怕是不妙,奈何此时再想叫人已经晚了。
抬头四顾,谁都无法求助,她心中有几分焦急,印公公的胳膊却已经紧紧地攥在她的胳膊上,让她动弹不得。
坏了,怕是得一顿毒打才能了事,也许这还是最轻的惩罚,她心中无奈地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