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得什么身份不身份了,“欢颜,是我们错了,求求你,替我们说两句好话吧!”
周姑姑闻言,冷笑出声,“哼,看来你们不仅仅是手段不行,连我为何打你们,都不知晓。”周姑姑冷冷地看着地上的三个女子。
“一个时辰前,欢颜就在我房中,一直呆到方才,烟洛,你说在半个时辰前见到欢颜,那时她正在我房中,难道你碰见了鬼不成!
你们栽赃不成,互相攀咬,这些也罢,宫中有些手段方能自保,但你们不该将心思动在不该动的人身上,妄图拿我当枪使,我乃掌管皇后宫务的女官,若不处罚你们,那日后岂非人人都敢骑到我头上来!
还愣着做什么,连带朝霞,一并处置了!”
管家领命,将三个女子都拖出去,三人呆呆再不吱声,她转头,递去讽刺的一个眼神。
萧欢颜知道自己已经洗刷了嫌疑,并未擅自起身,周姑姑淡淡道:“你先起来。”“是。”她低应一声,站起来看着芸香、烟洛和朝霞被拖走。
不论朝霞冤不冤,簪子都是在她被褥里发现的,就算有人使诈,也得讲究人赃并获,自然得一并处罚。
这个朝霞便是听到她说曹公子可能看上烟洛后去巴结烟洛的宫女。
自此三人从此反目,估计都恨上了芸香。
芸香心机深沉,懂得把握人心,想轻松将烟洛推出去当替死鬼,自己便铲除了一个潜在有可能被曹公子喜欢的劲敌。
烟洛在关键时刻被芸香诋毁,推诿责任到她一个人头上,怕是也觉得芸香是个不可信之人。
她心中冷笑,芸香机敏,她就给芸香设置些障碍,朝霞没主意,烟洛莽撞,都是好拿捏的人,就算大家日后一起进宫,也不是她的对手。
周姑姑见她态度依旧不卑不亢,心里平添几分喜欢,在宫中,这份淡定从容,才是让自己活命的法宝。
在皇宫之中,除了曹家势力极大,便是当今皇上的二皇子对皇位势在必得,跟曹家分庭抗礼。芸香便是二皇子的人,周姑姑和曹恒心里都清楚这一点。
而烟洛则是曹恒二哥的人,非说要在宫中安插个人手,不让自己的弟弟一手遮天。
周姑姑两边都不想得罪,便各自掌嘴。她相信,周姑姑定然清楚那簪子就是她放在朝霞被褥里的。
她回去之后摸到自己被褥中的簪子,趁着人多往外挤的时候落在最后面,塞进了朝霞的被褥中。
朝霞则是曹恒的人,她心知,周姑姑此次事情做得圆满,曹恒也说不出她什么来。
周姑姑和她的第一次隐秘合作,就在毫无商量的情况下圆满完成。
后面的两个月十分平静,受过教训的三人老实本分学习本事,其他人有了前车之鉴也不敢再跳出来闹事。
而她更是在周姑姑的指导下,变得越发水灵魅惑,若她想,稍微施展下媚术,下一刻,便能割破对方的喉咙。
萧欢颜有高强武功的人,受伤后还没完全恢复过来,现在身体过于脆弱,她总会提前起半个时辰修习自己的功法,配上周姑姑教她的暗杀技巧,在这些宫女里,成为佼佼者。
她时不时还是会帮着刘嬷嬷洗碗,做些粗活,刘嬷嬷给她好处她从来不收,每日饭菜里,便能看到刘嬷嬷给她添的肉片,让不少人好生嫉妒。
一日,周姑姑召集所有人,欢颜被周姑姑安排在第一排,望着下面的姑娘们,周姑姑心生一股自豪,也有几分惋惜,如花的年纪,便要进宫去了。
“今日没有任何课程,你们休息调整,明日便要进宫。”周姑姑对她们一番叮嘱,末了,将她留下来,“公子找你去他那里,你知道路,我就不带你过去了。”
她恭敬行礼,“谢姑姑照拂。”周姑姑摆手,示意她莫让公子久等,眼中划过一抹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