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你们的教养姑姑,周姑姑,日后你们的生杀大权皆在她手,一切听从周姑姑安排。”
说着,曹恒就迫不及待地握住周姑姑的手,拉着她往后面的厢房走去,明眼人一看便知这是想做什么。
她定定地同其他女子站在原地,铃铛多事地跑过来,“欢颜,公子不是喜欢你吗?为什么会……”
她冷厉的双眸紧紧地盯着铃铛,“你听谁乱嚼舌根说公子喜欢我?”铃铛吓得一哆嗦,“没,我就是随便那么一听。”
收回煞气极重的视线,她淡淡地安抚道:“日后莫听人说甚你便跟着传甚,徒惹是非,要知道,祸从口出。”铃铛有些委屈地点点头,“嗯,我知道了,日后再不乱说便是。”
说完萧欢颜自己又有些后悔,没得做什么好人,提醒别人这般那样的。
教养姑姑周姑姑当着众人的面被曹三公子给拉走,是个人便知道怎么回事,第二日一大早便让所有人去屋外集合。
萧欢颜的屋子被分在不起眼的角落,同7个人挤在一间,一个叫烟洛的女子看她不顺眼,明里暗里给她使了几个小绊子。
去食堂吃饭没了米,沐浴没有水,进门被淋湿了半边身子,虽都是些小打小闹,她心中冷笑,跟苍蝇一样烦人的东西,还是需要一些教训才能长记性。
周姑姑仍旧是一身劲装,带着她们在园子中跑了十圈,便有人忍不住趴下了,周姑姑见状,冷冷地皱眉:“这般经不起折腾,进了宫还不是找死的料?”
众人闻言,几个女孩子惊呼,“什么?我们竟然是要进宫的?”周姑姑横眉冷对,“怎的,公子还未告诉你们,你们是这次要被分进宫中当对食宫女的么?”
萧欢颜听罢心里冷笑,怪不得,曹恒怎么可能给她们寻什么好去处,竟然是对食宫女么?
对食宫女就是在外围给有权有势的太监热饭的宫女,卑微如尘,生死都由不得自己。却有一个好处,可以从那些大太监身上打听到重要消息。
周姑姑手中皮鞭轻甩,将对食宫女的厉害关系统统说了,有些宫女跃跃欲试,有些则面如死灰。
跟着周姑姑再次跑动起来,她心思也在转,曹恒既然已经同周姑姑有了这般苟且之事,想要安插自己的人手方便至极,为何非要自己留在这个队伍当中?
她是外来的女子,顿时脑海中灵光一闪,没错,也许,就是因为她是外来的,这些准备进宫当对食宫女的女子中,怕是有许多势力掺杂在其中,而她不同,她是西秦孤女,对曹恒来说,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
一个时辰后,所有人站在一处柔软的草坪,周姑姑手中皮鞭一甩,缓缓地道:“下面的我们要学习单打独斗,我不论你们用什么招式,用什么手段,全力攻击你对面的那个人,直到其中一人爬不起来。规矩只有一个,不许划花对方的脸。”
不是冤家不聚头,正好她跟一直给自己使绊子的烟洛一组,唇瓣勾起一抹冷笑,老天送来的机会,岂有不把握的道理?
烟洛眼中的敌意更甚,二话不说就朝着她扑过来,她一个转身避开烟洛的攻击,烟洛冷笑一声,“小蹄子,今日我便让你知道,姑奶奶可不是好惹的。那么招公子喜欢么?不就有个脸蛋!”
眼中眸光一闪,原来是因为曹恒,兴许传出风言风语的罪魁祸首便是眼前之人。她有意激怒烟洛,故作平静地道:“自己是丑八怪还不许别人长得好看?长得丑不是你的错,不招公子喜欢还瞎出来晃悠,那便是你的错了。”
烟洛顿时气得五官扭曲,不管不顾,一下子冲上去,“你这个贱人!看我不划花你的脸!臭不要脸的,看你还敢不敢出来卖弄!”
指甲划过脸颊,在萧欢颜脸上留下一道血痕,她刻意受伤,却在躲避之时把握好指甲钩划的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