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之于艺者,这不在于物件本身的价值,而在于它们身上所赋予的意义。万有生这赌注,可是相当大了。
可是,再大再重也只是对他来说,对她,却根本全无意义。万有生凭什么认为她该接受?他的彩头,根本没有半点诱-惑力好不好?
况且,有当众将答案揭晓这一要求在前,这就根本不是她接不接受的问题,而是她有没有资格接受的问题。因为告诉他们答案,势必会泄露得隆的账面信息。而一个作坊的财务信息,那都是不外传的商业机密。她一个小账房,哪有那么大的权限,可以独自决定作坊此等事情?
田蜜毫不犹豫地摇头:“抱歉,我没兴趣。”
说罢,她绕过万有生,根本不去看席间众人的各色脸谱,直接将信封交到面露思索的林岩手上,微微一抿唇角,浅浅一笑,而后,转身离开。
见田蜜果真不回头,万有生眉头一皱,知道田蜜不好对付,便将风头一转,指上了张老板。
万有生挺直腰板,轻蔑一笑,众目睽睽之下,面向着张老板,嘲讽道:“没想到得隆竟窝囊至此,连个赌约都不敢接,这半数富华药商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万有生一句话,直接将半数富华药商的脸面强加到了得隆身上,这一下,便是得隆想回避,都回避不了。这席上的外地药商都在看笑话呢,得隆不应,其他富华药商能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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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南闲隐士和若夏妞妞送来的香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