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也挤了进去。
想着应该是伤者的女儿之类的亲人,刘青崖也没有将她往外赶。
刘青崖处理伤口起来很快,先是消了两遍毒,然后盖上无菌纱布,最后扯两条胶布固定住。
“完事!”
前后不到一分钟。
进入换药室的姑娘先是好奇地看了看换药室的陈设,还没看完,就听到一声镊子插入消毒罐的声音,当她回过头来时,发现那个医生已经在收拾换药器械了。
“我就完了?”姑娘瞪大了眼睛,这家伙嘴里叼着的烟还燃着,从接诊病人到现在,还不足半根烟的工夫。
“完了。”刘青崖没有看她,将结出的烟灰弹到污桶中,继续收拾东西。
“你这医生也太不负责任了吗?”姑娘十分不满。
“怎么了?”刘青崖问。
姑娘指责道:“你看看你,有处理伤口的时候还抽烟的医生吗?”
“哦,”刘青崖知道这是自己的错,也不辩解,掐灭烟头丢入污桶,腆着一张贱贱的笑脸道,“这伤口其实没什么,所以我也就没有太注意,如果是大的手术,我绝对不会这么干的。那个……别去院务办告我啊!下次我注意。”
“好吧,这事就算了。但是你为什么不给伤者伤口缝针?那个口子虽小,但是如果缝上两针,不但会加快伤口的愈合,而且伤口愈后留下的疤痕也会很小。”姑娘依然没有放过刘青崖的意思,绷着一张带着稚嫩但却清丽的庞庞追问道:“你是不是怕麻烦?所以只想着怎么省事怎么来,干完活了好自己玩自己的。”
刘青崖觉得有些不对,这个姑挺懂医的啊,那刚才为什么还让人把伤者的头包得跟本拉登似的?转头问伤者夫妻:“她是你们什么人?”
夫妻两人看了看扎马尾的姑娘,有些发呆道:“我们不认识她。”
“哦,那就没事了,别听她胡说,你们可以走了。”刘青崖将马尾姑娘晾在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