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碰到骨头发现折射是常有的情况,刘青崖遇到最夸张的一例病人是大腿部受了枪伤,最后弹头却是在腹腔中找到的。之所以说取弹头比处理骨折复杂是因为弹头嵌在肌肉层里,以暴力手法取当然容易,像电视中那样用刀剜就行了,但如果要以小的创伤取出来就很困难,因为肌肉层包裹着筋膜,如果进错了筋膜层,虽然相隔很近,但也无法取出隔壁层的子弹。所以,有医生取子弹是要穿着防幅射铅衣在X光机下手术。
使有暴力,将肌肉剜个稀烂,最后将弹头取出,这不是刘青崖可以接受的方法。
现在没有X光机,定位弹头在肩部的位置也是个难点。
二爷勾了勾手指,身后一个戴着眼镜的五十多岁的男人立即上前。二爷问:“朱医生,他说的可对?”
朱医生点了点头,称赞道:“完全正确,仿佛他亲眼目睹了全过程一样。”
“能不能让他试一下?”二爷问。
朱医生慎重想了想道:“我看行。”
“马上准备手术。”二爷不容违逆的眼神看向刘青崖。
刘青崖一摊手:“我没家伙啊!”
朱医生道:“这个你不用担心,各种手术用品和器械都已经备好了。”
“既然如此,那就开始吧!”刘青崖也不再废话,床上躺着的大小姐流血过多加上伤口疼痛,现在已经很虚弱了。
“这位刘医生,我觉得你有必要把你的手术方案说出来和我探一下。”朱医生之所以提出这个要求,有一部分原因是对刘青崖的医术还是有所怀疑,更为重要的一点是,他是三联集团聘请的医生,在治病方面他才是主人,虽然之前他对大小姐的伤势束手无策。但现在他要掌握话语权,不能让功劳被刘青崖一个人占尽了。
刘青崖斜眼瞅了他一眼:“如果你来做主刀医生的话,我不介意把我的手术方案说出来供你参考。”
朱医生脸色沉了下去:“即便做你助手,我也需要知道手术方案,这样才能和你完成很好的配合。”
“谢谢好意,我不需要你这样的助手。”刘青崖无情说道,如果在手术中有一个助手想要抢班夺权不断给主刀医生添乱,那么这个助手对一台手术来说绝对是一种灾难。
“你……”朱医生忍着气道,“难道你以为你一个人能完成这台复杂的手术?这个地方,可容不得你胡来。”
刘青崖朝他微微一笑,然后朝站在人群人已经失去女王本色的方文茵道:“方主任,帮忙搭把手行吗?”
方文茵以为没自己什么事了,没想到这个时候这个家伙竟然点名叫我,你存心把我往火坑推是吗?在来的车上,二爷不是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了嘛,我理论很强,至于操作……还是不提了。
朱医生见刘青崖点名让方文茵作助手,嘲笑道:“这位医生,我希望你慎重考虑,她已经被我们证明了,她的手术操作能力几乎为零,让这样的人当你助手,你就不怕害了我们大小姐?”
“聒噪!”刘青崖看都没看朱医生一眼,直视着二爷道:“如果想让我主刀的话,那就烦请让你们所有的人都听我的。”
二爷目光如炬,同样直视着刘青崖,想看看这家伙为什么这么大的胆子,可是对方一点妥协的意思都没有。最终二爷冷冷地道:“可以,但是如果手术出了什么差错,我会赏你一颗子弹。”转头对屋里屋外的人大声道:“大家都听好,从现在开始,到手术结束,所有人都听他的。”
“是!”传来一众人的回应。
“手术需安静,现在这屋里所有人请都到屋外等候;这位朱医生是吧,把手术用品和手术器械都给我取来,然后也请你来屋外等候;这位姑娘,请你等一下,帮大小姐脱下内衣后你再出去……”刘青崖一连串的吩咐,所有人无不遵从照办,唯独说到脱下大小姐内衣时,所有人心中同时咯噔一下,不由自主停下离开的脚步。
大小姐多么尊贵的身子,今天居然要被这个家伙看光了,这……这平时想是想过,可是谁敢表现出来?这家伙怎么就有如此的艳福呢?想起来就让人羡慕嫉妒恨啊!
当场有大半人心中打定主意,自己现在学医是晚了,将来一定要让儿子学医。
“怎么?你们想留下来看看大小姐的身子?”刘青崖打趣。话刚说完,一群人个个像屁股中箭一样,飞快窜出了屋子,不忘将门关得严严的。
这些人并没有走远,全都站在院子里,紧张等待着屋子里的消息。
就在这时,一辆金杯车停在了院子外面。
杨四龙叼着烟,嚣张地从车上跳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