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幸虽然为进到这屋里的男人设计了两条路,但这很大程度上是她的玩笑话。只要她不带人进来,又有哪个男人能进来呢?
此时的这种情况她是从来都没有预想过的。说了半天灭口,还真不知道如何下手,属于典型的色厉内荏。
听到刘青崖的奉劝,纪幸正好借坡下驴,收了刀,气乎乎道:“好,我不杀你,但是如果你敢把你昨晚进屋后的所见所做告诉了其它人,我就告你强|奸我。”
“我?强|奸你?”刘青崖不以为意笑道,“小姐,诽谤也不带你这样的,你有什么证据说我强|奸你?你内|裤上有我精斑呢还是握有我强|奸你时的照片?搞不好你还是处儿呢?”
“你个混蛋,难道你……”
“我就随口一说,真的没去检验你到底是不是处儿。”刘青崖赶忙辩解。
纪幸狠狠剜了刘青崖一眼,然后深呼了一口气,压下愤怒的心情道:“如果没有约束你的把柄,我是不会相信你不会对别人说的。既然第一条路行不通,那我就给你第二条路走,做我老公。”
“啊?”刘青崖觉得自己听错了。
“啊什么啊?”纪幸一条腿站在地上,另一条腿跨过刘青崖身体跪在沙发上,露出乳|沟的惹火上半身慢慢前倾,直至完全贴在刘青崖身上。
刚才杀气森森,转眼间热情似火,刘青崖一时不知所措。
纪幸含情脉脉地搂着刘青崖脖子,一个翻转,已从女上男下变成了男上女下。
“来呀!”纪幸看着刘青崖,露出一个极具挑逗的眼神。
好诱|惑!
刘青崖忍不住吞了口口水,正要对那雪白的酥|胸下嘴时,突然咔嚓一声,一道白光闪过。
刘青崖愕然,回头一看,纪幸一只手高高举着手机,摄像头正对着两人。
“你……你干嘛?”刘青崖愣愣问。
纪幸一脚蹬开压在身上的刘青崖,看了看手机屏幕,露出一个阴谋诡计得逞后的奸笑,说道:“效果不错,你看看。”
刘青崖脸色顿时绿了,屏幕上是自己压在纪幸身上,低头即将吻上她胸口的照片,照片上的亮点是纪幸这一瞬间的表情要多痛苦有多痛苦。
靠,她刚刚的表情明明很魅惑啊,什么时候换成了这副被强|奸时痛不欲生的表情了?
“这下有你强|奸我的证据了吧!”纪幸得意地晃了晃手机,“以后你要是敢把昨晚的所见所做告诉别人,我就把这证据交给警方,告你强|奸。”
刘青崖脑袋顿时耷拉了下来,一副彻底落败的表情。
“最后问再问你一次,”纪幸的表情忽然严肃起来,“昨晚脱光我衣服后,你有没有摸我或者亲我……那里?”
“哪里?”
纪幸目光向下,看向被毛巾被裹出深沟的胸部。
“哦,那里啊!”刘青崖明了,“我建议你赶快去冲个澡,昨天你吐的脏东西顺沟流下去了,你说我会去亲它吗?”
“你个混蛋,你不早说!”纪幸怒骂一句,不顾一切地冲进了浴室。
洗了一个多小时,纪幸才从浴室出来,眼前的景象又是让她一呆,有种进错房间的错觉。
锃亮的地板、干净的茶几、整洁的沙发、一尘不染的台灯……这还是自己的家吗?
正愣神间,刘青崖从阳台走了过来:“刚才你洗澡,我闲得无聊就帮你收拾了一下屋子,脏衣服用洗衣机洗好了,晾阳台上了,哦,内|衣没动,你自己洗。”
“你是在讨好我吗?告诉你,我不喜欢家庭妇男,这样的男人是没出息的,我喜欢的是在外面可以独当一面的优秀男人。”纪幸毫不领情,板着脸冷哼了一声,走进卧室,重重的将门关上,嘴里自言自语地嘟囔道:“像刘青河那样的男人才是我喜欢的。”
“谁讨好你了?自以为是。”刘青崖撇了撇嘴,嘀咕道,“是你家里乱的实在让人没法儿呆了,乱到让人情不自禁就想要帮你收拾,这得有多乱啊!”
在卧室换好衣服,纪幸光彩照人的从中走出来,挎上包,对刘青崖招了招手道:“走,去医院食堂吃早饭,今天早餐约了一个重要的人一起吃。”
“哦。”刘青崖随口应了一声。
“你不问是谁?”纪饶笑咪咪问道。
“哦,是谁呀?”刘青崖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完全是机械式的反应。
“一个美女,并且是一个医术高明的美女,是我请来的普外新主任,从今天开始,她将接替普外主任赵显山的位置。”谈起这个人,纪幸满面春风,仿佛能请到这个人很荣幸,很幸运,很骄傲。
“普外新主任呐?那我得好好巴结巴结她。走,赶紧去吃饭吧!”刘青崖昨晚做完手术之后连夜宵也没吃,今天又忙了一早,早就饿了。
这家伙一副急匆匆的模样,但谁都看得出来,他急的不是去见新主任,而是急着去吃饭。纪幸觉得这个重要的人物没能引起他的足够重视,自己很没有成就感,补充道:“见面之后要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