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青崖回头一看,只见一个即将步入老年的男人快步冲了上来,有深仇大恨一样,一把将自己衣襟牢牢抓住。Du00.coM
在他身后还跟着三个人,一个年轻的少妇,一个是与他年纪相仿的老伯,另一个则是刚从考场离开的美女处长。
刘青崖皱眉想了一下,脑海中记起这么一个人。
一周前,由于还没有找到工作,为了生计闲暇时就在公园门口摆摊算命。
当时就巧遇了这个年近花甲、气度不凡的老人。
老人应该是刚从省武警司令员的官位上退下来,官威不在,无人答理的局面让他很不习惯,有种被人始乱终弃的感觉,于是郁郁闷闷就病倒了,久治不见好转,被疾病困扰的他不幸中招了。
美女处长疑惑道:“周伯伯,他是来我们医院应聘的医生,不应该是骗子啊?会不会您认错人了?”
老司令员忿忿道:“我么可能认错?前些天在公园门口,他说我印堂发黑,气色晦暗,是病魔缠身的征兆,如果不化解,大约大去之期不远矣!为求安心,我只好向他寻求化解的方法。在向我索要了五百块钱后,他写了一张符文装入信封中,让我晚上回家当着全家人的面大声将符文念出来,病魔就会被吓走了。你知道他写的什么符文吗?
晚上我当着全家人念时才发现符文写的是:蠢驴一头,笨蛋一个,这点骗人伎量都识不破,一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去了?骗人也就罢了,还张狂的留言羞辱,士可忍孰不可忍,这些天我一直在公园找他呢!苍天有眼,今天终于让我逮住他了。”
美女处长打量刘青崖,脸色变幻,只以为这家伙自以为是,没想到还品德不良,幸好没有录用他。
迎着老司令员愤怒的目光,刘青崖不慌不忙,淡然道:“大叔,前些天言语不恭,还请见谅。不过,今天我得恭喜你。”
“恭喜我?”老司令员糊涂了,“恭喜我什么?”
刘青崖道:“上次见你时,你忧郁寡欢,病怏怏的模样,这才刚过去一周的时间,你看你,红光满面,精气神十足,哪还有生病的样子?这还不值得恭喜吗?”
跟在老司令员身后的年轻少妇一怔,恍然道:“是啊,爸,你最近吃得香,睡得安,病好像全好了啊!我们最近都被这骗子气蒙了,倒是把这点给忽略了。”
老司令员愣住了,陷入沉思当中。
刘青崖带着几分伤感,像是对老司令员说,又像在自我安慰,道:“人生在世,谁没有个低谷期?遇到低谷期,就整天自怨自艾,一心想着当下的落寞,这足以让一个好好的人郁闷出病来,多想多做些其它的事情,转移一下思维,什么都会好起来的,人生的路还长着呢!”
老司令员看着刘青崖,良久之后,似乎悟出了什么,松开紧攥着刘青崖衣襟的手,诚挚躬身道:“多有得罪,还望见谅!我虚长你几十岁,却连这点世事都看不透,真如你所说,我这一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老司令员这一躬身,顿时让周围知道他身份的几人目瞪口呆,这是多么大的礼啊!
老司令员为官多年,不是心思愚钝的人,通过刘青崖的话机,他立即醒悟,自己是因为郁闷成疾,病之所以能好,全都是被他给气的。因为生他留言辱骂自己的气,所以注意力都转移到他身上去了,连平日那些无法摆脱的烦心事都顾不上去想了。不再郁闷,病也就随之好了。
老司令员拍了拍陪在他身旁的老伯,感慨道:“老纪啊,我得感谢你今天邀请我来参观你的医院,这一趟,不虚此行!做为老战友,我得祝贺你,聘请到了这么一位年轻有才的医生,医院的未来,很光明啊!”
“那个……我其实被PASS了。”刘青崖有些尴尬道。
“这……”老司令员同样尴尬地看看几人,露出不解的目光。
老纪板起脸,看着美女处长,有些责备问道:“小幸,这么好的人才,你怎么放掉了呢?”
“他并不是我想要找的那类医生,我要找的是稳字当头的医生,而不是自以为是、眼高手低的人。”美女处长坚持自己的原则。
“自以为是的人是你吧?”刘青崖玩味儿地看着美女处长。
“你……”
美女处长刚要反驳,刘青崖却是已经在向老司令员说再见,说完,很洒脱地转身,迈步向医院外走去,只留给美女处长一个不算笔挺却透着不屈的背影。
“拽什么拽?有什么可拽的,大专学历而已!”美女处长丢过去一个谁稀罕的眼神。孰不知,在叶阑珊给刘青崖办假学历时,刘青崖怕高等学历太显眼,容易被查出来,所以就嘱咐叶阑珊,办个不起眼的大专学历就行了。
老纪微微叹息道:“小幸,你是很聪明,但是你年纪轻,阅历浅,在看人上,你与你周伯伯差得远着呢!”
年龄大又怎么了?刚才周伯伯不是亲口承认自己一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去了吗?美女处长心中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