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吃了,却什么也不说等着下勺,赵易只好一勺一勺地喂陈如吃粥,陈如一边看着赵易的眼睛一边吃粥,赵易却不好意思看她,眼睛左躲右闪的,陈如吃着吃着,两滴眼泪突然掉了下来,继而泪如泉涌,一头扎在赵易的怀里呜呜大哭。
赵易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得高举着粥碗任由着陈如这样哭着,赵易想道,难道是失恋了?一定是了,否则以她这样女人不会干这种虎事。
陈如终于止住了哭声,却不再吃粥,起身去卫生间洗脸,赵易也只得收起粥碗到厨房自己也喝了大半碗。然后去卫生间洗脸刷牙,回来时,陈如已经又躺在床上,赵易进屋看陈如两眼痴痴的一动不动,便给陈如倒了一杯热水,陈如接过来眼望着对面墙慢慢地喝。
赵易想了一会,到方厅取出手机,拔通了白金城的电话,给自己和陈如请了个假,说昨天晚上跟陈如把材料弄完了,分给你一份放在办公桌了,今天我跟陈如去外县走走,有什么事星期一再说吧,赵易心知自己的工作白金城是不干涉的,自己跟陈如外出是常事,但白金城毕竟是秘书科长,跟他说一声,万一陈如的爸爸打电话过去也有个话,证明陈如昨天晚上跟自己在一起。
白金城说,赵易,你干工作累糊涂了吧?今天是星期六啊,不上班。赵易忙说是累傻了,但工作还是要干的,李局回来你帮我照应着点,白金城答应着也没多说什么。
赵易又回到卧室,陈如心情已经调整过来,坐在床上看他却笑说了句:“你还挺会编瞎话的。”赵易说道:“咱们两个现在的工作不就是编瞎话吗?”说完自己也笑了,赵易走到床前拿走了空杯,问陈如还要不要了?
陈如忙说不喝了,又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赵哥,我又困了。”赵易忙说:“那困就睡呗,来我这不就是睡觉的吗?”说完觉得不对,这不胡说吗?忙改口说:“来这就是休息的吗?”陈如却不在意,嗯了一声,打开了赵易的行李,放好了被子,钻了进去,只露出一个小脑袋在外面,两只眼睛亮亮地看着赵易,见赵易站着不动又说:“赵哥,你也累了,睡一觉吧。”
赵易心想,我让你这个姑奶奶折腾了一宿早都困了,但我睡哪啊?除了床就剩两个沙发还是单人的?难道我坐着睡?刚想到这,陈如又说道:“赵哥,上床来睡吧。”说着往床边挪了挪。赵易心想跟你一个床?这也太难为情了吧?却看陈如清澈的大眼睛没有一丝邪意,暗自叹了口气,心想自己也太邪恶了,怎么就那么多想法呢。
便说:“你先睡吧,我一会就睡。”去门厅换了背心大裤头也回到卧室,到床的另一边,却不敢睡一头,另拿一个枕头放在床尾,躺了上去。被褥只有一套让了陈如,自己只盖个毛巾被,刚闭上眼睛,就听有被褥窸窸窣窣的声音,忙回身睁眼一看,只见陈如拿了枕头也放在自己这边,把被子往两人身上一盖,陈如身子却钻入赵易的怀里,两臂像蛇一样缠住了赵易。
赵易一惊,心想这是要闹哪样?没等想明白,陈如又拿起了赵易的一支手臂放在自己的腰部,意思是让赵易搂着她,赵易一阵欲火上涌,也情不自禁地搂住了陈如。
陈如此时却没有了动静,只把头伏在赵易的胸前,热辣辣地呼吸喷在赵易的前胸,赵易感到自己的体温是直线上升,心脏像打鼓一样敲个不停。却突然惊觉,陈如现在只穿了一个胸衣和内裤,这衣服是什么时候脱的?一定是自己刚才出去换衣服的时候脱的,这个意思不用说了,太明显了,自己只要一动手,甚至一个吻陈如就会献身了。
赵易感到自己的呼吸太急促了,双手在陈如的后背上轻轻地抚摸着,觉得紧张得有点痉挛,赵易已经摸过三个女人的皮肤了,三人中黄洁的皮肤虽然白皙却有点泛黄,手指摸上去有一种成熟女人滑腻的感觉,郑秀的皮肤虽然也很白却仍然还是小姑娘那样有弹性涩涩的,而陈如的皮肤像是白瓷一样又细又滑,仿佛外层镀了一层玻璃一样有些透明发亮,就像是一块玉,一块羊脂玉。
赵易摸了半天,感觉到陈如的呼吸也越来越急,头在自己的怀里埋的更深了。赵易却有点清醒了,在自己的眼里,陈如一直是个清纯的冷面美人,主动干这种事绝对不可能。既然做了一定是原因的,看来昨天晚上那个迪吧陈如是自己主动去的,喝那么多也是自找的,知道会出现那种事情估计也不在乎,今天早上喝粥的时候边喝边掉眼泪,定是受了某种刺激。
一定是报复,一定是在报复哪个男人,这种事情赵易在书上看得太多了,当时总觉得女人真傻,结果是什么呢?受伤的还不是自己,白白便宜了别人,但没想到今天自己也摊上这事了。
想到这里,却不再摸,自己是有女朋友的,陈如无论受了多大的伤害也是自己的同事,如果与自己做了这种事,万一以后他们再合好了,这事就是一个疙瘩一辈子也解不开,而自己此时就是那个系疙瘩的人,就算是陈如与她的情人不合好,那郑秀怎么办呢?自己的心里也会有一个疙瘩啊?
忍,忍一忍,只要忍过去就好了。赵易这样想到,但自己不是柳下惠,怀中搂着半裸娇娘,欲火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