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人买的火车票,才能来天京。”郑秀笑说:“既然来了,就多呆几天吧,你还没来过天京吧?玩的地方很多,我带你去玩。”然后便把天京知名的景区说了一遍,又说自己也请假了,好好陪赵易玩玩。
赵易一笑,自己一个学历史的,早对这些半真半假的景区根本不感兴趣,却也笑着答应着,等着下一步。
二人吃完,已经九点多了,赵易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虽然是卧铺但仍然觉得很累,就想找个地方睡觉,郑秀跟他是一个心情。说已经安排好了,咱们有地方住,说着继续打车,到了一家四星级宾馆,进了宾馆郑秀跟前台连个招呼都不打,领着赵易坐电梯上楼,在电梯里跟赵易说:“这家宾馆离我们医院比较近,住的多是来天京看病的,警察基本上不查,否则经常查房的,烦死人了。”赵易心想你住多少次宾馆啊?这么烦?郑秀怕他误会便说平时在大街上都查你身份证的,别说宾馆了。
到了房间门口,郑秀开门,让赵易先进,郑秀在后面插卡,赵易进了房间,见是一个双人标准间,空调卫生间有线电视都有,卫生环境还是不错的,站在窗前能看到天京的夜色灯火通明,色彩斑斓。
赵易站在窗前背着手遥望了一会儿,也没看明白哪是哪?一回头,见郑秀早已经站在床前两眼放光在望着他,赵易转身笑着刚往前走了几步,郑秀像豹子一样往前一窜就抱住他,一条火舌伸过来,转眼两人滚在了床上,赵易觉得自己什么都忘了。
郑秀亲密够了,起身去床边拖出一个大包,打开看里面睡衣、拖鞋、洗漱用品、床单甚至还有小吃,赵易估计除了电饭锅这里什么都有了吧?
郑秀拿了各种洗漱用品让赵易去洗澡,赵易问说这标准间没洗漱用品?郑秀说那些免费提供的质量都不好,也不干净,还是用自己的放心,说完转身去铺床单,赵易只得去洗澡刷牙,一会光着身子出来,郑秀红着脸递给他一套新的纯棉分体内衣,赵易穿了然后上了床,见床单被罩全都被郑秀换成新的了。心想还要在这过日子?这么认真做什么?
一会郑秀也洗澡出来,然后一个闪身背对着赵易,在另一张床上也取了一套淡红色分体纯棉睡衣,穿在身上,郑秀转身太快,赵易什么也没那看着,只看着郑秀的后身,也见珠圆玉润,肩满背平,搭配着蜂腰宽臀、长腿纤足,更显婷婷玉立。赵易心思这郑秀在这吃什么了?却发育的这么好?
房间空调开着,也不用盖被,郑秀穿了睡衣却不回自己的床,一下钻到赵易怀里又上来一个吻,两眼水汪汪地看着赵易,然后说:“快说说,我走之后你忙什么了?没有我你连饭都吃不上吧?看你瘦这样?”说着又上来一个吻。
赵易搂着她笑说:“这都说多少遍了,你还问?”嘴里说着心里却转圈,想自己在电话里有没有什么说差的地方。
郑秀却不干开始撒娇,搂着赵易的脖子娇声说道:“你那电话里说的都不算,你离我那么远,我觉得你说的都不是真的,都没记住,你再亲口说一遍嘛。”
赵易只得一笑,便把这大半年的事又说了一回,重点放在学习大运动上,说了不少这其中的乐子,却没有说卖房和读研究生的事,这两个都是涉及钱的,自己一穷二白,一说就会破。郑秀听了半天,却把重点转到黄洁的身上,又详细问了一遍黄洁父亲的事,赵易也不隐瞒,便把黄洁父亲病重三个多月的事一说,又说自己最后一个月出去搞政治运动去了,终究还是没赶上。心想反正也问心无愧,自己给黄洁帮忙这事整个机关都知道,想瞒也瞒不了,倒不如说出来,显得自己更重义气,当然,不该说的不能说。
郑秀虽然是个大夫,也知现在医药费贵的惊人,以为黄洁能力强,药费好解决,却没往这医药费上想,见赵易全说出来,与他平时电话里说的差不多,也没听出有什么差头。
赵易又转过话头问郑秀是怎么过的?怎么胖这么些?郑秀眼睛变了好几变,便说自从去年来天京根本就没顺当过,去年刚来的时候是医院安排的,学习和住宿条件都很差,但还能忍。元旦过后又换了一家医院,条件还可以,就是那个几个导师不是东西,不把我们当人看,干活当差什么的,也学不到什么,只能靠自己琢磨,我当时就靠给你打电话过日子了,怕你担心不敢说这些事情,只剩下哭了。到了春节之前,我们又换了一家医院,环境和导师还可以,就是没住宿,只好跟了几个同时进修的同志在外面自己租房子住,再合吃或者自己找食,也没强哪去,但现在有家里的支持不差钱,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又给几个导师送点礼,对自己也不错,什么问题都解决了,现在就是在靠日子,再坚持几个月就回去了,但听说院里又想让我们换地方,不知道是真是假。
赵易听完没想到郑秀竟然在外吃了这么些苦,不仅有点心疼,但总觉得她的话里少了些什么,一进也想不起。便问:“你们不是来好几十人吗?人都哪去了啦?”郑秀又说,这一出站台就分散了,科室不同,去的医院也不同,学的东西不一样。
赵易又问为什么总换医院啊?郑秀说:“这个就不好说了,我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