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问道:“我的忌日,在哪天?”
“冬至。”宋雪梅面无表情,开口很是干脆利落的淡淡应道。
陈桥淡淡的应了一声,再次低声的问道:“这几年你煮的雀舌茶,的确不错,我爱喝。其实,我早知道,那茶有问题。不过,我没有查出来。所以,我还是心甘情愿喝了这么多年。哪怕是毒药,只要是你亲手煮的,我甘愿喝下去。”
宋雪梅小心翼翼搀扶着陈桥,这会长叹一声道:“那些庸医怎么可能查的出来,再说那根本就不是毒药,那是蛊。爱上我,就如同含笑饮毒酒,你明知最后会死,却甘之如饴。我曾是你最大的梦想,最后却变成你最大的绝望。是吗?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