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爱慕的男子被其他女子随意勾引的,更何况是自己身边的宫女呢……此时,东方潇然突然想起昨天南宫辙的那句“她骂了你”,完全明白了南宫辙今日之举,他竟然是在为她出气?而且仅仅是那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就把芬凝多年阿离的忠心全部瓦解。
东方潇然突然感慨了一下当年北堂玉轩不小心一句话招惹了南宫辙而导致了那场“桃花风波”是多么地令人唏嘘。
她是不是要重新地思考一下,以后要不要再针对南宫辙呢……啊,如今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她看见芬凝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危机,还实实在在地看着南宫辙脸红了一把,根本没有注意到扬半雪已完全失了笑容。
以扬半雪的心性,她不会想是南宫辙看上了芬凝,而是芬凝故意勾引了南宫辙。她“天下第一美人”生生地摆在眼前呢,难道南宫辙眼瞎了不成?
芬凝已经恋恋不舍地退下,扬半雪此时已恢复了笑容,“公子稍候,半雪先去换一身衣裳。”
另一个宫女立即上前将扬半雪扶去了內间。
又有一个宫女上前引南宫辙坐下,端上糕点和香茗。而她只能苦逼地站在南宫辙身后,看着乐不思蜀的南宫辙悠然地品茶。
看着几个宫女站在远处,又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东方潇然利落地将南宫辙身旁的那几碟糕点一一偷了一块,速递之快让人望之惊叹。
南宫辙见她之举却是无奈一笑,“没想到你这般爱吃。”这句话活脱脱地想在唬着某只心爱的宠物。
而东方潇然正以惊人之势解决手中的精致糕点,完全没有注意到南宫辙的语气,又道,“天下之大,美食与美人最难令人抗拒了。”
南宫辙复又宠溺一笑,“坐下吃。”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他身旁的座位。
东方潇然有些无措,低语道,“不行,我现在是小厮。”
“你也是我南宫辙最疼爱的小厮。”他眉目展开,甚是迷人。
东方潇然竟愣愣地坐下,吃起糕点来,边吃便道,“这飞凤国不愧是第二大国,糕点也是不同于,咳咳……一般。”
南宫辙很自然地将自己的茶杯地给她,东方潇然因被呛到而完全忽视了自己手中的茶杯时来自何处,一口将之饮完。
饮完放下茶杯之后,她才隐隐觉得哪里不对,一脸惊恐地看着一脸平静的南宫辙,“臭狐狸,你……我……”
东方潇然现在不能破口大骂,内心却泪流满面……
此时扬半雪从內间出来,换了一身素雅却不是高贵的宫装,头上挽了一个简单的水袖髻,但依旧难掩她的国色天香。她留了一个宫女伺候一旁,那人却不再是芬凝。
扬半雪却把目光转到坐在南宫辙下座的东方潇然,一脸笑意,却让人看不出意味来。
南宫辙抢先一步说道,“阿然是长卿的贴身小厮,一向娇惯了些。请公主恕我主仆二人的失礼之罪。”
“公子言重了,半雪很是羡慕公子二人的主仆情深呢。”
你当然很羡慕别人的“主仆情深”了,你的贴身宫女都与你“主仆情深”到想共事一夫了。东方潇然讽刺地想。
南宫辙淡淡一笑,又道,“听闻公主棋艺无双,长卿也略懂一二,不知长卿可否有幸与公主切磋一二?”
扬半雪眉目深深,“半雪之荣幸。”说罢,示意身边的宫女扶她走向对床,南宫辙也紧随她其后。
东方潇然此时很尽职地上前将自带的棋盒房中棋盘两边。她当然要主动了,因为她也许知道这盘棋的输赢。
“听闻公主喜爱琉璃为子的棋具,长卿正好珍藏了一副,还望公主不弃。”南宫辙与扬半雪相对而坐。
扬半雪示意宫女打开棋盒,一颗颗琉璃制成的棋子闪闪发光,黑子如古墨,白子如白雪,好不华美。
东方潇然也觉得很吃惊,惊的是这棋具到底从哪儿来的?南宫辙今早塞给她这两盒棋子时,她以为这不过是云霄宫自有之物,没想到却是南宫辙精心准备的。
扬半雪又是一脸的欣喜,笑道,“公子美意,半雪定会惜之。”
要不是东方潇然知道此行的目的,她也一定会感叹这一副柔情蜜意的俊男美女惺惺相惜之景。
但是,很可惜,这只是一个美男计。
说着,二人开始下子。
东方潇然一开始还能站得住,不过半个时辰之后她就一脸的幽怨了,南宫辙见此便让她坐下来品茶吃糕点。
茶水和糕点端了一次又一次,东方潇然喝了十几杯热茶,吃了十几碟糕点,又上了好几趟茅厕,却见正在下棋的二人依旧意兴阑珊。
她实在是坐不住了,上前假装恭敬道,“公子,时辰不早,您该用午膳了。”
此时正好瞧见扬半雪落下一子,南宫辙便含笑对眼前的佳人道,“公主棋高一招,长卿甘拜下风。”
东方潇然闻言不信,看向期盼,这明明还是胜负未分,而且目前两方旗鼓相当,哪有输赢之分?
扬半雪盈盈一笑,“公子之度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