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也不能让他们担心。”说着,鸣鸾便开始找起了纸笔,很快写好了内容,而明宇也和她一样打起了电话,不过是打给团儿。
身体越来越不听自己使唤了,目光也不能集中在一点上了,鸣鸾感觉自己特别想靠近天说,而当她的肌肤碰到天说时,一种颤栗感传遍全身——她很渴望被他抱在怀里,或者更多···而旁边的天说还在看着月亮,但眼里似乎在计算着什么。“到了。”他轻轻说道。“什么?”鸣鸾刚问出口,自己的唇便被天说吻住了,奇怪的是,自己一点反抗的****都没有,还没来得及想这是为什么,那种酥麻感便传遍了全身,而自己的身体仿佛无骨一样软了下来,而且还不知觉间贴到了天说身上。天说的吻很霸道,舌头在鸣鸾嘴里肆意纠缠,都快让她喘不上气来了;而手则很快地褪去了鸣鸾身上的衣服,轻车熟路一般。鸣鸾已经无法思考了,残存的一点意识仅能让她感觉自己有点不能呼吸了,而其余的感觉全部都在身体上了。
“鸣鸾,我觉得自己既快乐又痛苦,我不知道怎么了,但是呼吸地好快。”明宇已经被自己身体的双重感受弄得有点喘不上起来了。而当他看向鸣鸾时,才发现她已经满脸绯红了,也是一种既快乐又“痛苦”的表情。“不行,他是我兄弟的女人。”明宇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尽力遏制着不去看她,但是那种痛苦地念头又很快地压了上来。于是他只能抱着头。
天说等待这一刻已经很久了。他想要她,不仅想要她的身体,更想要她的全部感情,他想让她成为自己的妻子,独一无二的妻子。可是,似乎她总忘不了那个人,而且总有一种要失去她的感觉,父亲那边已经催促得很厉害,要不尽快找到自己中意的人并带回去,他就要让他和另一国的公主完婚了。不行,时间不能等了。鸣风涧的花有些是罂粟,里面有一种让人精神亢奋和麻痹的成分,他本可以等几天让鸣鸾在这种气氛里渐渐爱上他,可是今天下午他觉得有一种很快要失去她的感觉,于是便在晚饭里加了一点催化的香料,又将那朵能催人情欲的花别在了鸣鸾的发间。时间太仓促了,但是没办法,他无论用任何办法都是要得到她的。那一刻,连他自己也没有料想到的颤栗传遍全身,这让他很惊异——无论是第一次还是每次在****他都只是单纯的欢乐,而在整个灵魂都仿佛跟着一起颤栗的时候是从来也没有过的。他彻底爱上了这个女人,这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
鸣鸾是第一次,平时很保守的她与明宇只是浅如抱,深如吻,从来没想到过这一层。而今,在情欲的催化下和罂粟花的麻痹下,她感觉不到任何的痛,只觉得——快乐,极致的快乐。很快,星星月亮好似都倾到了下来,天旋地转······
瀑布的另一边,此时正微微发着光,而当他们都精疲力尽的时刻,那道光突然强烈了起来,直冲瀑布而出——
“放开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