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悠悠虽然是老顽童,但是并没有老年痴呆,叶阳这话里的意思,他自然是听得明白,这小子还想用激将法,老悠悠才没有那么容易上当,无所谓地摊了摊手道:“那你就去找你的师傅教你吧!”说完,双手负在身后,大摇大摆地走了。
“老悠悠,等等!等等!”见到老悠悠转身就走,叶阳一阵心急,连忙叫住了他,这老头看着傻愣愣的,其实鬼精鬼精的,叶阳这点儿小把戏,哪瞒得过他?
“怎么,想通了?”老悠悠早就知道叶阳会叫住他,一点儿也不惊奇,得意地华丽转身,戏谑地望着叶阳道,“这就对了嘛,你那个二百五师傅有什么好的,早点拜在我老悠悠门下,也好早日教你增强界技嘛。”
要降服一个人,就必须先要摸清他的性子,老悠悠虽然狡猾,但他的却是玩性未泯,说话、做事就像一个小孩子,叶阳正是抓住了这一点,心里又升起一个主意,对着老悠悠挤了挤眉道:“老悠悠,你不能做我师傅!”
“为什么?”
老悠悠顿时就迷惑了,围着叶阳的身子转了两圈,但还是不得要领,怎么看他也有资格做这小子的师傅呀,可这小子为什么说不能做他师傅,老悠悠等待着叶阳给他答案。
见到老悠悠那副惊异与迷惑地神情,叶阳会心地笑了笑,将头伏在老悠悠的耳边道:“老悠悠,你是希望以后我都叫你‘老悠悠’呢,还是叫你‘老悠悠师傅’?如果你成了我的师傅的话,那我就不能喝你一起喝酒,一起谈天说地了,毕竟,师徒有别嘛。”
“我不要!我不要!”
听到叶阳如此说,老悠悠连忙又是摆手又是摇头,他孤身一人居住在这悠悠谷,除了啸月,没有一个人同他说话,更别说是陪他喝酒,跟他谈天说地了,好不容易遇上个叶阳能够陪他一块不正经,能和他一块给狼摆酒席、办喜事;能和他一块儿喝得伶仃大醉,他可不想失去这个一个小不正经的伙伴。
“这不就对了嘛!”叶阳见到自己的计谋取得了成效,连忙趁热打铁道:“所以,你不能做我师父的,要不然,可就没人陪你玩了。”
老悠悠嘟起了嘴,一副不高兴的神色:“我就要做你的师傅,我就要你陪我玩!”
老悠悠的神情,差点儿将叶阳逗笑了,但他还是忍住了,神秘地道:“老悠悠,其实我们可以不做师徒的……”
还不待叶阳将话说完,老悠悠就是一下子打断了他:“不做师徒我怎么教你增强界技威力的办法?白搭的事情,我老悠悠可不干!”
“谁让你白搭了!”叶阳拗了拗头,一把攀住了老悠悠的肩膀,江湖气十足地道:“老悠悠,我们干嘛追随世俗的大流,做什么师徒嘛,我们干脆就结为兄弟,这样,我就以后就可以陪你一起疯,你也可以名正言顺地教我增强界技威力的方法了,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兄弟?”
老悠悠明显对这个名词感到比较新鲜,这么久以来,还没有人敢和他称兄道弟,反应了老半天,这才兴高采烈地拍起了手来,兴奋地道:“好耶!好耶!我老悠悠有兄弟了!”
其实,叶阳这也不算计谋,因为从他心底深处来讲,虽然不情愿拜老悠悠为师,但是和他做兄弟,却是一千个,一万个愿意的,既然老悠悠也颇有兴趣,叶阳也再次发挥了他小不正经的精神,举起一手,指着苍天道:“我叶阳,今日与老悠悠结为兄弟,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如有违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说完之后,目光投向了老悠悠,其实当叶阳发完此誓的时候,他顿时就后悔了,什么“同年同月死”?老悠悠已经这么大把年纪了,而他却还是风华正茂,如东升旭日,这怎么能同年同月死呢?但一想想,这誓言也只不过是走一个过场,只要两人有这份兄弟情,干嘛非得同年同月死呢?
这番结拜誓言,虽说是老掉牙了,但老悠悠还是感到很新鲜,见到叶阳投过来的目光,顿时心领神会,也学着他的样子,将一手高高举起,大声地背到:“我老悠悠,今日与叶阳结为兄弟,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如有违誓,嗯……就让我这一辈子找不到玩的,吃鸡腿也被鸡骨头给噎死!”
“噗……”
听完老悠悠的誓言,叶阳就忍不住笑了,这老头儿太可爱了,发个誓也这么可爱,难怪别人要称他为“悠悠谷顽童”了,虽说他们的这番结拜,一没有饮血酒,二没有敬猪头,颇为不正式,但是那份兄弟之情,在此刻却是弥漫了两人的胸腔。
结拜之后,老悠悠即使是没有收叶阳为徒,但也是有了教他的理由,所谓“名不正则言不顺”,兄弟之间,兄长传授一点经验给小弟,那自然是天经地义的,老悠悠也一点儿也不觉得亏了,两人也不耽误,径直来到了树林里,开始了传授。
老悠悠一副喜气洋洋地神情,刚收了小弟,他自然是高兴,一把将叶阳攀了过来,颇有些兄长的风范:“叶阳兄弟呀,你一共只会两种界技,那我便一种一种地教你,先教你《万兽搏》增强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