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玩一玩,洞府废除……哈哈哈哈,当真以为洞府废除对老子没有好处?”
笑声出而风云动,四周狂风阵阵,歌沫若与蓝玫相视一眼,拱手道:“如此,晚辈告退,但不知前辈要对傅东来……”
北冥再笑:“放心,杀这小子会辱了老子名声,老子还不至于对这小子出手。”
我对三师兄点点头,此刻千言万语不如一个眼神,保证不会出事,你们根本就不用担心,北冥是前辈,就算要对我如何也不可能偷偷摸摸。
三师兄欲言又止,与歌沫若相视眼神后摇头后退几步,拱手道:“如此晚辈也就告退,此事定当告知师尊,前辈相助之恩当是不忘。”说罢,与歌沫若一同离开。
蓝玫此刻神色也不是很好,但依旧冷声道:“傅东来,你可给我记住了,别把空桑山给忘了。”
听着这冷漠的话语,我突然笑了:“当然,三色草的味道我可是念念不忘呢。”
蓝玫会心一笑,随三师兄等人去了。
待三师兄等人一走,我神色阴冷,看向都未阳,恨声道:“都未阳,这仇算是结下了,也不对,在你对我百般折辱的时候就已经结下了,有仇就报仇,当初我敢去玄阳山杀人,也敢去五指横岭杀你!”
“好!果然不愧有老子当年的风范,当初第一次见你就知道你和老子有缘的很,当真是不错。”北冥笑着,将我拉了上去,坐在他身边。
一股莫名的气息冲上脑门,这北冥是多少日没有整理自己了?
都未阳身子颤抖,我知道他是不甘,两次出手却都被阻拦,如果这一次没有北冥出现恐怕早就被带回了五指横岭,由他折磨。
林菲烟叹口气,转身离开:“师兄,此事还是回去从长计议,北冥这个人师父也曾说过,你应该比我清楚。”
都未阳冷喝一声:“师妹,够了!”
林菲烟脚步一顿,都未阳再道:“我知道当初不告诉你真正原因是欺骗了你,但这也是没有办法,如果你还是耿耿于怀,那么我实在是无话可说,师父若是怪罪下来我也无话可说。”
林菲烟垂下头,片刻后离去,再也没有停顿。
这个背影,昏暗的天空下,林菲烟的背影有了一抹萧条,我隐隐觉得,除了三师兄和歌沫若等人,我还欠她的……
那被北冥击伤的女子被另外几个同门搀扶着,看着林菲烟的背影恨声道:“师兄,若不是她之前一直不出手,傅东来早就被抓住了。”
都未阳默不作声,北冥笑了笑道:“小子,你看见没有,那姑娘可是对你有意思,不过你这人嘛,迂腐愚笨至极,不懂也属于正常。”
我愕然,这北冥扯的哪门子,当下摇头道:“不,她只是觉得欠我的,之前我被她带走,在五指横岭遭到了……”话到此处却是说不出来了。
北冥咯咯一笑,声音却有些形同女子:“是么?难道这都未阳有龙阳之好不成?”
放屁!看着林菲烟的背影直到消失,对她的恨意也终于全部消失,这个不一般的女子,真的很不一般。
都未阳转身离开:“北冥,晚辈之所以不动手是因为你是前辈,师父会知道此事,师祖也会知道。”
五指上人…北冥笑道:“小娃娃,你快回去报信吧,老子在这里等着五指那家伙过来找麻烦,话说当年五指还欠老子一点东西。”
望着北冥,在布带的包裹下我看不到他的真面目,也不知他有何表情,但刚刚那句话分明就是不把五指上人放在眼里,他在神州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北冥道:“是不是对老子很好奇?”
点点头。
枯树突然下跌,在我低呼中没入了大地,人也随着这枯树的下坠而看不到了光明,直到一盏烛火出现在眼前。
这是一个偌大的石室,从枯树上跳下来,北冥随手一挥枯树再次轰隆隆而上,放眼望去,这石室空空如也,唯有一张石桌上摆着一个烛台。
北冥在石桌旁坐下,一指另外一张石凳:“过来坐,这里没有茶,水倒是有的,看你刚才受伤也不算重,想喝自己去倒。”
水在哪呢…乖乖的在石凳上坐下,开口问道:“前辈,你到底是……”
等等,北冥挥手,“先别问老子的身份,你猜猜?”
“前辈,这不好玩。”
“好玩,你不猜就想从老子这里捞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