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那么多,“几个月前,有人竟意图偷取我们家族的至宝。呃,其实这也没什么可隐瞒的,我相信月姑娘和翎姐姐都是好人!我们来自极北之地的萧家,虽然我们远离朝廷和江湖的纷争,但是我们也是龙焱的子民。家族里有一至宝,据说里面藏有能颠覆龙焱的秘密,可是我从来没见过,也不相信。”
“虽然那东西的防守很严密,但是这消息还是不知被什么人给泄露了出去,为了保护住这件宝物,爷爷就被那些人给暗伤了!”
颠覆龙焱的秘密至宝?可能吗?别说萧欢颜不信,就连她自己也不相信。世界上从来都是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的。若说哪天龙焱真的倒了,那也只能是气数已尽。什么能颠覆一个皇朝的宝物?不过是有心之人编出来的幌子罢了。
“什么病症?”
“啊?”萧欢颜一愣,似乎没听明白。蓝羽情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跟我说说你爷爷的病症!”
“月姑娘你――你能救我爷爷?真的吗?这是真的吗?”一时间也顾不得什么礼节,萧欢颜兴奋的抓着蓝羽情的手臂不停的摇晃。
“放手!”冷声低喝一句,蓝羽情猛地抽出自己的衣袖,脸色难看的很。她一个没注意,被萧欢颜抓了个正着。眉头狠狠的蹙起,看了眼被她吓住的泫然欲泣的萧欢颜,蓝羽情努力的舒了舒眉心。想说什么,但又像是不知该怎么开口。嘴角紧抿,忽然起身进了内室。
银翎听到动静,赶忙起身出来。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忘记告诉这丫头不能碰触到主子了。上前一步拍拍她的手,安慰道,“没事了,别担心了!主子只是不喜欢有人碰到她,所以才会推开你,以后你注意点就是了!”说话间,蓝羽情已经换好了一件银紫色的纱裙走了出来。虽然与原先的银色长裙是一个款式,但她却穿出了两种不一样的风格来。
“真的吗?”欣喜的看了看银翎,又不知所措的看了看蓝羽情,“对不起,月姑娘,都是我不好,我没想到—!”
“没事了!这种事在所难免,所以你也不必说抱歉!”对于这种奇怪的体质蓝羽情也是相当无奈的,可以说,除了外公,姨娘和大哥,她不是很排斥以外,就只有纳兰殇那个男人,她算是完全感觉不到任何难受和反感。
“对不―啊,不是,月姑娘,你真的可以救我爷爷吗?”萧欢颜也顾不上担心了,一心想着蓝羽情刚才的话,满眼里都是期待。
“或许吧,不过现在我不可能跟你去极北之地,武林大会之后恐怕也走不了。”依那男人的性子,怎么可能会放她走?恐怕现在正想着如何抓她回去呢!而且到那个时候,纳兰云天也不会任她再消失的!
不过这话听在萧欢颜耳朵里,似乎是说不愿意救她爷爷,心中一急,正要再求求蓝羽情,却被银翎拦住。“你别着急,也不要误会了。主子没说不救萧老家主,只是我家姑爷不会允许主子去那么远的地方而已。再说,主子刚才不是问了你爷爷的症状吗?你与她说仔细,不要遗漏了便是!”银翎替蓝羽情想好了拒绝的理由,笑的略有深意。
蓝羽情眼角抽了抽,她要是怕纳兰殇也就不会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跑了!但是又想到这的确是个不错的理由,也就没反驳。斜睨了银翎一眼,似笑非笑。
“恩,方才是我太心急了,月姑娘您见谅!”萧欢颜本身也是名门闺秀中的典范,只是刚才一惊一乍的事情太多了,难免有些失态。现在冷静下来,礼数也是极为周全标准的。“其实,爷爷的伤我不是很清楚。不过二哥是最了解的!爷爷最疼得就数二哥了,他受伤之后也是二哥一直在他身边照顾着的,月姑娘你看――”
“翎,你去请萧二少爷过来吧,其他人就不必了!”这样说分明是给了他们一个机会,萧欢颜感激的笑了笑。她也明白,以蓝羽情的性格眼界对萧铭轩那种人是看不上眼的,正好她也不愿意告诉他,省得他不小心说错话,得罪了月姑娘就麻烦了。
只不过没想到的是,银翎去找萧轻夜的时候,萧铭轩竟然也在,而且还正打着这残月楼的念头。
“二弟,这残月楼的掌事者是个年轻的貌美女人的消息,你听说了吗?”萧铭轩意有所指道。
“大哥,小弟还想风流快活个几年,可不想这么早就招惹桃花,失了自由!”萧轻夜软趴趴的靠在椅背上,活像个没了骨头似的,闻言邪笑一声,对萧铭轩的话明显的不感冒。
“二弟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男人嘛,喜欢就娶回家,不喜欢了也可以尽情的晾着,以后再找合心意的就是了!”萧铭轩也权当听不懂他话里的拒绝,若是萧轻夜这个嫡子真的娶了个不入流的商人女子,到时候在族里的地位定然会一落千丈,那时可就是他发光发热的时候了!
“大哥这么说,倒是不担心那云家的小姐伤心?”萧铭轩自幼便定有未婚妻,虽然这些年两方都想解除婚约,但总是都拉不下面子,只能这么一直拖着。不过说起这婚约倒也巧了,萧轻夜所说的这位云小姐正是云城城主之女云芳儿。
当年云芳儿的娘刚刚生完产,打算回娘家的途中遭到云魁仇家的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