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随后淡淡道:“去想办法交到左丞相府中那只母老虎的手上。”
赵武夫点了点头,伸手接过来这三张便笺后,转身走了出去。
看着赵武夫的身影消失在将军府长廊之中,孙武忍不住开始有些期待夜晚快快降临,然后快快过去。
圣明历二十九年的秋天眼看便要过去,身在上京城中的人们安静而又安稳的生活着,每日里所嘀咕的不是大理国的边疆战事如何,而是花满楼或者藏秀阁内是否又传出世家公子为倌人而争风吃醋。
但不论是上京城中的豪门世家贵人,还是路边摆摊的行脚夫,抑或是众多的平民百姓,在这一日的早茶之后,都在谈论着大同小异的事情。
……
长安巷,永和门前饭铺。
“大家知道为何昨日里孙将军一剑劈了丞相府的门楣么?”一位喝着油茶口中啃着烧饼的中年汉子一边大口的吞咽着,一边一脸得意的说道,“昨日里我可是跟着我家少主去了那藏秀阁一趟,你们猜我听到了什么?”
“切,这谁不知道呢,还不是那张丞相家的臭蟑螂胡说八道,另外据说是那臭蟑螂派人劫杀将军府的祸害,嘿,狗咬狗,惹得老子出面了。”他的话音刚落,顿时便有人接口道。
“去你的,别乱说话,我告诉你,你骂那祸害可以,可不能骂孙将军!”一旁的人群中闻言顿时不乐意了,放下了碗筷便瞪眼说道。
那喝着油茶啃着烧饼的中年男子亦是点头赞同地接着说道:“就是,万万不可辱骂孙将军。你们听我说啊,你们知道我听说了什么吗?那可是关于张丞相家的秘闻哪,只是不知从哪里流传了出来。”
听到他如此一说,周围众多的吃饭的人的目光便都落在了他的身上,人类骨子里的八卦精神纤毫毕现。
“第一,张丞相的那活儿据说只有三寸长……”那中年汉子将碗中的油茶一饮而尽,狠狠地咬了一大口烧饼,随后将沾染着饭的手在青色长褂上抹了两把,转头向着认真听着的店家大声道,“嘿,老李头,再给我来一碗。”
说着他又大声地向着一旁的裹着头的一位妇女调笑道:“老李家的婆娘,你跟大伙说说你家的男人的活儿,是否比当今张丞相的还要大?”
他这调笑自是换来一声轻呸,周围随之响起一阵善意的微笑。
“哈,三寸长,跟我的中指差不多大小吗。”一位扛着扁担不知贩卖些什么的行脚夫憨厚一笑,伸出自己的中指比划了一下,然后说道。
“嘿,原来张丞相还没有我的一半长,只可惜不知张丞相能否撑得过半个时辰。”有人满脸戏谑的说道。
“哪里能够撑得过半个时辰,据说半刻钟都撑不过的。”那中年汉子端起来第三碗油茶,大口的喝着,那话语声与喝饭的呼哧声交相辉映,却是让周围的人听得清楚,顿时又惹来一阵诧异的惊叹声。
“那他的婆娘岂不是要去偷汉子了?哈哈……”
一片片的大笑声在这市井之中流传。
那中年汉子待得将第三碗油茶喝的干净,才微微一笑,得意的说道:“刚刚那只是为博得大家一笑,现在我告诉大家一些秘闻吧。”
他打了个饱嗝后,看到市井里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的身上,顿时更加的来劲,一脸神秘之像的说道:“大家知道张起灵吧,就是那个张丞相的弟弟,被张丞相送入户部这几年,可是贪污了至少有数十万两银子,据说都是卖官得来的。”
周围顿时传来了一声声的惊呼声,更有人已经开始大声的怒骂了起来。
“还有啊,张丞相家父族的男丁几乎都占了国家的肥缺,天知道他们没人贪污了多少两银子,据说每一个人都几乎富可敌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