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若是自国相张进苏口中说出来,怕是立刻便会引起朝堂****。因为这番话,有可能会引起军队的哗变。
这不是党争,这是牵扯到国家根本的事情。
所以,当张良这番话说出口,几乎在场的所有当朝权贵或者实力强大的剑道修炼者,都齐齐地暗骂了一声:“蠢货。”
随后所有人都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幸灾乐祸的望着站在那张良不远处的孙武。
此时的孙武只有十四岁,在大家看起来不过是一个孩子,再加上年少无知的轻狂与纨绔,此番若是说错了话,怕是孙家与那张家之间,会真正闹起争端来。
惟有那拍卖行的拍卖师的一张脸几乎变成了苦瓜状,他哭丧着脸望着孙武与张良,嗫喏着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两位的身份都娇贵与敏感到了极点,他一个小小的拍卖师,哪里有资格插入两人之间的争斗,可惜的是掌柜正陪着宫中的贵人在吃饭,却是无瑕前来处理这件事情。
孙武自然是感受到了下方众人幸灾乐祸的目光,但他却只是冷笑一声望了众人一眼,随后转过身来,一脸嘲弄的意味说道:“没有卵蛋的小白脸,你说出来的这番话我可是一字不落的记住了,改日我可是要去皇宫面见皇上,将你这番话告诉老爷子……”
略微停顿了片刻之后,孙武冷笑一声,道:“唔,还请皇上老爷子查一下我家的账。唔,我就说,张丞相家的那个小白脸在外面四处招摇,想来,这应该是张丞相的意思。在场的诸位大家伙儿,可是要为我做个见证。”
“另外,你若真的是一个有卵蛋的家伙,就请你这小白脸前去皇宫,向皇帝陛下去告我爹一状。哼,若是你真的承认没有卵蛋的话,啊哈……”
说完这句话后,他便头也不回地转身回去了包厢之中,而这挖苦到了极点的话却是让张良气的嘴角都在颤抖,他指着孙武的背影大吼道:“没有用的废物,你放心,我一定前去……”
在他说到此时的时候,站在他身后的护卫满头冷汗的一把拉住张良,捂住了他的口,强行将他他拖着向外面走去。
显然,作为守护左丞相张进苏多年的护卫,他是一个明白人,知晓张良说出来的话会引起多大的麻烦。
而若是他再口不择言,怕是他老爹张进苏出面,也无法收场。
张良双眸一瞪,狠狠地便是一拳砸向他的护卫,口中呜呜哼着不知咒骂着什么。
只是他的护卫乃是身经百战之人,修为境界又要比他高出数个层次,在他的拳头甫一出手,那护卫便已经扬起手来将之挡住,同时他的口中劝说道:“少爷,别再闹了,你骂孙家的小子什么都行,可是不能牵扯他的父亲。孙将军可是一世英名,英雄过人,你这样说话让老爷无法收场的。”
“我不管,我一定,呜呜……”
那护卫见到张良依旧沉浸在怒火之中,稍稍松开他的嘴巴,他便又要大声的咒骂什么,便慌忙的再次将他的嘴巴捂住,狼狈的离开了拍卖行。
张良亦虽然是一个十足纨绔之人,但从小生长在权贵之家,耳熏目染,又岂会一点见识都没有?他只是气怒攻心之下失去了理智,才会说出来那番话,在坐入了马车之中后,稍稍冷静了下来,顿时便反应过来其中的厉害,霎时间,冷汗便布满了额头。
“张大哥,唔,我真的说错话了,你说我该怎么办?我老爹若是知道了我说这话怕是要揍我一顿啊?张大哥……”
他慌忙的将那贴身保护自己的护卫拉到自己的身旁,有些口不择言的问道。
那姓张的护卫有些无可奈何的望着这已经到了剑尊三重境界的少爷,在心底暗自摇了摇头,想到刚刚还因为拖拽他出来使他丢了面子非要杀了自己,现在却又是这般模样,禁不住又在心底加了一个深深的叹息。
他实在想不通,以左丞相张进苏那滴水不漏的行事风格,以及那天下无双的心机智谋,怎么会有一个这么蠢的儿子?除了武道上有点天赋之外,其他方面,居然如此白痴!
他沉思片刻,深深的叹了口气,一脸认真地说道:“少爷,我觉得这件事,你要原原本本的告诉老爷。”
张良闻言,顿时慌忙的摆了摆手,死命地摇着头说道:“不行不行,要是给我爹知道了这件事,怕是真的要揍死我。”
不等那姓张的护卫说话,张良又咬牙切齿的说道:“都是孙武那个该死的废物,干什么都要和我作对,哼哼,反正他总有落单的时候,到时候,我非要将他揍个半死!”
那姓张的护卫闻言顿时翻了翻白眼,随后沉默不语,心中则是决定回去之后一定要将这件事情告诉老爷……
……
时间回到三刻钟之前。
黄鹤楼拍卖行内,不论是其他包厢之中或是在那数百个座位上坐着的上京城权贵人物,听到孙武的话时都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去皇上那儿告帝国上将军孙狂生,也就是孙武的父亲,那岂不是找死?
不要说孙狂生没有中饱私囊,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