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价五千两黄金。”
听着拍卖师絮絮叨叨的说着,孙武的眼睛骤然间亮了起来,但是马上,他便将那两道精光隐藏起来,然后很干脆的张狂大笑着推开包房的门站在走廊上面喊道:“独一无二的东西么?好吧,我要了。”
这是他势在必得之物,若是遮掩反而会更加的引起别人的争夺,而他这么张狂的喊出来,他觉得这么一个在众人眼中对修炼无益的华而不实的东西,会少许多剑道修炼者来争。
至于那些不修炼的权贵,他倒是不放在眼里。当然,与他做了多年对头的张良,自然不会让孙武独自出风头。
果不其然,那张良闻言,顿时更加张狂的大笑着,轻蔑说道:“废物,你说想要就一定要了么?小爷我可不答应。”
孙武闻言立刻嘲弄的反唇相讥道:“没有卵蛋的小白脸,在女人肚皮上呆不过半刻钟,喔喔喔,我高估你了吧,十分之一刻你能撑得到么?听怡红院的姑娘说,你可是撑不到的哟,这个时候出来显威风了?啊哈……”
在哄堂大笑声中,张良那一张原本十分白皙的脸几乎要变成紫色,犹如拍卖桌子上面摆着的千年紫玉珊瑚。
他气急败坏地便要向着孙武行来,但看到孙武的身后形影不离站着的那憨傻年轻人,顿时坚定的停下了脚步,只是恼怒地大叫道:“不能修炼的残废,你这一辈子都注定被我踩在脚下。你这个废物,我可是撑得过一个时辰的……”
孙武也不再理会那张良无力的申辩,只是背着双手嘻嘻哈哈的笑着,口中慢慢悠悠地说道:“这件什么,唔,千年紫玉珊瑚是吧,我出价一万两黄金。”
“五万两!”孙武的话音刚落,那张良便恼羞成怒的大声说道。
那拍卖师原本听到孙武的喊叫声脸色都耷拉了下来,他知晓在场的这些京城的权贵,恐怕不会为了这样一个对剑道修炼没有益处的东西,与这个纨绔去争夺。但是当他听到张良恼羞成怒的报价后,顿时眉开眼笑起来。
但是当张良的报价到了九万两黄金的时候,那拍卖师却再也笑不出来了。
张良的手中自然是没有这么多黄金的,可是为了面子,他朝堂中的老爹一定会出面将这九万两黄金拿出来的,但拿这么多的黄金买来这么一个没有用处的东西,怕是那位大理国的国相会迁怒与拍卖行啊。
毕竟,这千年紫玉珊瑚充其量也就是三万两黄金的价值。
“十万两。”孙武似是也变得咬牙切齿起来,大声地叫道。
在张良说出五万两的时候,场中的数百权贵便都集体不再吭声,彼此谈笑着准备再次看一出两个纨绔之间的闹剧。
张良的脸色变幻了许久,终于沉默了下来,随后才冷笑着说道:“上将军府果真有钱,十万两黄金竟是说拿出来就拿出来,只是不知道孙将军的俸禄一年能有多少。”
说道此时他突然停顿了一下,然后自作聪明地慢悠悠道:“我可是听说,有很多将士在边疆之上,连饭都吃不上了。”
他这番话甫一出口,顿时在场的数百权贵勃然变色,齐齐暗骂了一声:“蠢货!”
张良这番话说出来,几乎是在赤裸裸的指责孙武的父亲帝国上将军公饱私囊了。
这可是一个重罪,尤其上将军常年镇守帝国边关,如同一道铁闸,将敌人牢牢挡在国门之外,所有人都可以管孙武叫祸害,都可以嘲笑他讽刺他,但却没有一个人说上将军半句坏话!
当年就曾有一个大齐国人,因为在上京城说了一句上将军的坏话,被周围百姓围起来暴打,若不是城防军来的快,那人差点就被活活打死了!
由此可见上将军在大理国老百姓心目中的地位。
因此,饭可以乱吃,话却不能够乱说,这样的话语,即使是张良的父亲大理国左丞相张进苏,也是不敢多说一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