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如今孩儿已经安排好杨长史之后事,以及其家中孤儿寡母,今特来向父亲禀报。Du00.coM此外,孩儿还有一事,杨长史遗孤,孤苦伶仃,吾不忍其幼年丧父,无依无靠,便擅自做主,答应其在守丧期满之后,便择日迎娶她,纳她为妾。还望父亲……”
袁友才向袁术汇报情况,也是将纳娶杨环之事,告于了袁术。
如今袁友才也已经成年,袁术便也不多加责怪自己的儿子。男人嘛!都懂的,袁术这么大的时候,都是去外面找风流,袁友才安安稳稳的在家,不出去败坏门风。袁友才能这么干,袁术还是很欣赏的。
更何况,袁友才所娶之人,一个是大将纪灵掌上明珠,一个是长史杨弘之遗孤。袁友才如此行事,一来安抚袁术部下之心,为未来接替袁家事业做准备,二来也显示袁术教子有方,对部下抚之甚厚!
袁友才能娶其父部下之女,也显得袁家心胸宽厚,无什么门第之见,这也为袁家,赢来了美名。
见到自己的儿子办事滴水不漏,做事并非表面上那么简单,办事如此出色,袁术大感袁家后继有人!
因此,袁术也就笑笑,并不说话。
“父亲,正所谓,攘乱必先安内,如今杨长史之事已经办妥,接下来孩儿也该对付孙策了。如今孩儿心中已有计较,但身边却缺少些人手,还望父亲资助,让孩儿从父亲军中调遣些兵将。”
袁友才向袁术寻求帮助,索要人马,袁术自然会答应。
不过,袁术作为霸主,本人极为不简单,但是袁友才这袁家继承人,平时不显山不露水,表面看似简单,实则城府极深,非常不简单。
在袁友才一声不吭之下,袁术也是看出了些深意。袁术知道自己的儿子,并非是池中之物,袁术也是全力支持自己的儿子,培养自其成才。袁友才也是能看出,其父对他的关怀,以及期望。
故而,袁友才也是在努力。先安抚军心、民心,让豫州的军政要员,看到他袁友才的身影,让自己的形象深入人心。先迎娶纪灵之女为妻,再纳杨弘遗孤为妾,皆是如此。
如今再向袁术索要兵马,似乎是想要跟袁术帐下将士,多做接触,以便日后顺利继承袁术的基业。
不用袁术教导,袁友才自己就已经干得怎么出色,袁术也是感到非常欣慰。
“吾儿所要何人,为父这就命人将他们唤来!”
“父亲麾下能人奇多,然众将之中,当属外父纪灵德高望重,武艺最强。不过,如今孩儿婚事在即,故而不便将外父派遣出去。如此一来,便向父亲索要大将张勋,以做主帅,再配以雷薄、陈兰,作为副将,统率一万兵马,足以应付孙策大军。”
袁友才点名,向袁术要了张勋、雷薄、陈兰三人,让他们率军出征,领一万兵马,前去江夏,静观其变。
这一万大军,统率之人,乃是袁术麾下三大要员,能力虽然不出众,但名声却极为响亮。想必在孙策军中,也是有所耳闻。
孙策观三人气势汹汹,率众而来,定然不敢大动干戈。更何况,袁友才已经派凌操给孙策送信,告诉他黄盖犯浑,将此事办砸,如今已经被压入死牢。
黄盖乃孙坚余部,平时对待麾下将士深厚,故而在孙策军中,素有威望。如今黄盖作为人质,为袁术劫持,孙策无论如何也不能放弃黄盖。
倘若不顾黄盖生死,恐怕孙策军中便会发生哗变,此举有伤军中士气以及军心。因此,孙策不得不就范。
如今张勋一万大军,也就是个噱头,只是袁友才向孙策施加压力的一个筹码。张勋为袁术麾下大将,张勋一来,便表示袁术对此极其重视,此军只是先锋,倘若孙策有异心,十万大军亦将接踵而至!
袁术虽不知其子袁友才的意图,但是看他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想必已经将计划布置得天衣无缝,也便不再过问。
袁术为袁友才呼唤来三将,将此事告知,三将正愁日子过得平淡,自然是谢主隆恩,谢公子赏赐机会。
此事已成,袁友才四人退下之后,便再次聚集于袁友才府中。
“三位无须多礼,就将此当做汝等家中,大家随意,随意!此次吾征求父亲意见,向父亲讨要三位大将,却是想送汝等一件大功!汝等可是明白!”
“卑职明白!”三人互望一眼,心照不宣。袁友才的能力,三人都清楚,袁友才麾下周泰的武艺,众人也是明白。周泰在袁友才面前,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如今袁术军中头号大将——纪灵,也即将成为袁友才外父,故而三人在袁友才面前,极为乖巧。谁不要命了,敢在袁友才面前放肆!
“甚善,甚善!杨长史之死,汝等也已经知晓。孙策颇有异心,其军中亦有些异常,三位此行,却是先要保重自己,莫要为其军中狂徒所伤!此次,吾命汝等三人,此行主要是为了严防孙策,以及江夏黄祖!”
“等汝等抵达荆州之后,吾会设计将孙策大军调回,然后让汝等交接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