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耀。
那赤裸裸的目光,仿佛将人脱光了一般,使人不寒而栗。
“伯符贤弟心中计较,为兄一清二楚。先前为兄所言有计,正是为贤弟所虑,排忧解难。”袁友才笑眯眯的给孙策喂了一颗定心丸。
如今吾等兵锋尚未抵达荆州,贤弟可派一信使,飞马前去荆州治所襄阳,于刘表约战江夏。与此同时,一路上使信史大声呼喊,声称汝尽起江东十万大军,前来复仇。
如此一来,定使得荆州上下,民心惶惶。刘表初到荆州,不过三年,荆州有多地作乱,未能平叛。如今喜闻贤弟尽起十万大军,定趁机犯上作乱,为刘表添点麻烦。
刘表分兵作战,必会苦于应付,到那时,纵使荆州兵马再多,也会捉襟见肘,难以应付。不抽调江夏黄祖之兵,就很难得了,自然不会派兵援助黄祖,贤弟大可放心。
与此同时,贤弟不计后果,以摧枯拉朽之力攻城下寨,此战之后,荆州之兵便士气全无,逢战必败,望风而逃。如此一来,汝即可不战而胜。
至于最后,量刘表那自守之贼,定会下死命令,让黄祖坚守不出,以保江夏。贤弟可趁机攻下江夏其他诸县,获得粮草兵马辎重,利用荆州的粮草,跟黄祖比比耐心,看谁耗得过谁。
贤弟汝看如何?张公可有何指教之处?
袁友才礼节性的询问二人意见,倘若没有问题,自可按此计行事。
“攻城为下,攻心为上!妙哉,妙哉!”张紘莞尔笑道,以称赞认可袁耀之谋。
“兄长之谋,策自当顺从。”孙策也是以为此计绝妙,在听到了张紘这位名士对袁耀计谋的评价之后,更是宽心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