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嘟着嘴巴,气鼓鼓的说:“凶什么凶,我叫墨言,我认识,你不就是钱叔叔的小跟班嘛!”
钱叔叔的小跟班?
钱来愣住了,刚才还如同寒冬腊月的脸突然间百花盛开,川剧变脸什么的,弱爆了。
“请问你是……”
“我叫墨言,不过你一定听过我母亲的名字。”
墨言故意只说半句,吊人家胃口。
看到钱来前倨后恭的模样,我就想笑。
人家是拼爹,墨言是拼娘,都是一种人。
“不知姑娘的母亲是?”
“墨家商会,墨语,应该听说过吧!”
钱来恍然大悟:“原来是墨小姐的女儿,好久不见,一转眼,你就长这么大了。”
“我哪里长大了,我怎么不知道?”墨言埋头看了看小身板,不怎么客气的说,“从八岁开始,我就没长高了,你唬我?”
碰上这么较真的孩子,钱来恐怕也没办法吧!
我都听出来,那是客套话。
“听说昨晚上,钱叔叔的女人又被抢了?”墨言这时候就像个好奇宝宝。
钱来看看周围的佣兵,才小声在墨言耳边说道:“是巧巧姑娘,钱三爷很在意她,打算娶她为妻。”
我倒是听见了。
“男人果然都是靠不住的东西,前些年还口口声声的说非我母亲不娶,现在又变卦了?幸亏我母亲没有上当!”
钱来的脸都皱成一团了,偏偏他好像不敢为难墨言。
“你该不会是怀疑火舞姐姐指使手下抢了钱叔叔的女人吧?”
“有这个可能。”
“火舞姐姐抢女人干嘛,用来生小宝宝吗?”墨言天真的问道。
“有可能……可能是嫁祸。”
钱来也解释不了女人和女人之间怎么生小宝宝的事情。
“嫁祸?”墨言不解道,“昨天大狼一个就把那风云佣兵团的老大废了,火舞姐姐都没出手,用得着嫁祸?再说,他们有能力在两个先天高手的守护下,把钱叔叔的女人掳走?”
调查的事,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临走前,钱来还问墨言要不要去北方商会做客。
墨言说,她喜欢在这儿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