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对敖泗造成了麻烦,让敖泗也不用顾忌他们。
他们一个本体是条锦鲤,一个本体是一只泥鳅,只不过的他们都有着微薄的龙族血脉。
虽然比那些没有龙族血脉,本身血脉又不强的水族看似风光的多,从小被培养着。可是他们心里都明白,他们就是死士,随时准备牺牲的。
那些血脉不强的,只不过是因为连成为炮灰的资格都没有。
此次前来,他们心里也早有打算。
敖泗不耐烦的摆摆手,“行了!我不管我父王说了什么,但是你们跟着我,就只能听我的。”
两个人心中充满感激,虽然从小的观念灌输下,就是敖泗让他们去死,他们也不会犹豫。可是谁没事想死啊,俗话说,好死不如耐活着。
不管敖泗有意还是无意,此时两人对敖泗都是彻底诚服,不是因为血脉,也不是因为从小的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