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题,从来都不是件容易的事。影响出版社利润倒是其次,反正再怎么亏,国家都得扶持出版社,不至于垮掉。
但由此产生的后果,谁来承担?
都捏着鼻子认了,反正全国都如此,谁也说不了谁。
咱天朝人,地沟油、毒大米、苏丹红都能吃,何况一本书的那点毒?大不了不买你那破书还不成吗?
在这样的情形下,全国出版人,闷声发大财,就成了必然。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老祖宗“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教导,总是犹言在耳,和光同尘罢了。
“这样干,合适吗?”余舒同对出版不是很懂,但听干儿子说得有鼻子有眼,也没怀疑。只是他身为阳光基金的秘书长,如果这时候跳出来,满世界说,咱们以前给孩子用的书本,都是有毒的,那很多部门不造他的反才怪。
至少环保局、质量检测局都不能放过他。奶奶,老子们都没开口说话,你算哪颗葱?
“有什么不合适的?都想吃螃蟹里的黄,而都不去揭那个壳,祸害的可都是自己的后人。”既然现在有这条件了,尚文远怎么也得当一当那个揭壳的人。
至于这壳子揭不揭得开,那是另外一码事。
“要多长时间,投入多少资金?”余舒同问。
“应该要不了多长时间吧,纸张选好点的,油墨国内没有,就进口。”想了想,尚文远说道,“先试着搞一批出来,等我们学校那边把声势造出来,如果全国能够得到推行,应该就差不多了。”
“唔,那行吧,你让你们学生会的明天过来几个人,我这边也安排专门负责的人跟他们商量。”这是惠泽亿万生民的功德善道,想必做起来,也没有多少曲折。余舒同没有过多犹豫,就同意了。
“谢谢干爹,那我就通知他们了哈。”想着又干成一件好事,尚文远心情愉快,中午就拉着余舒同,出了基金会,在外面找了家羊杂馆子,美美的用过一餐,才回到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