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什么呀。告你啊,别大嘴巴乱说。”事关自个终身幸福,哪能放心让熊孩子捣乱,钟道安低声警告道。
叔侄俩低声嘀咕,却把小白脸又晾一边了。
戴维对钟道安叔侄的窃声低语不在乎,一是听不懂,最主要的还是他看女朋友,被电话里的那女人,骂得抬不起头来,很是关心的看着文惠,但因为正在通话,他也不好插嘴。
晏华骂了老半天,总算消停了,最后才压低声音问道:没吃亏吧?
“没有。”文惠总算缓过劲来,又被老妈一句话,问了个面红耳赤,腻声回道。
“没有最好,没成婚之前,你要乱来,小心我不认你这个女儿。”晏华在儿女教育问题上,坚决贯彻一个政策:儿子皮实,不听话捶就是了,女儿么。只要不乱来,随便怎么惯都成。但有一条,女儿家成婚之前,坚决不能同房。
又严厉嘱咐了女儿几句。晏华这才说道:把电话给你弟弟。
对小儿子。晏华可和蔼多啦,不是有句话么:皇帝爱长子。百姓爱幺儿。尚文远这个小幺儿,调皮是调皮了点,但从来不招猫惹狗的,她和老公可从来没操心过小家伙的大小事情。
“母后。有何吩咐啊?”尚文远接过电话,大模大样的问道。
“你个狗东西,你姐姐回来都不跟我说一声,白疼你了。”晏华嗔怒道。
“这不还没来得及嘛。”
“哼,你就找理由吧。对了,人你都看见了,这外国人。靠不靠谱啊?”
“嗯哼,这个问题嘛,放心,有我把关呢。”
“嗯。你可得好好帮我们把把关。找什么外国人嘛,听着都不对。不行,我得过来一趟。”
“过两天吧,反正过两天爸也要过来,您要对儿子的眼光不放心,可以跟着过来看看。”
“放心才怪,就这么定了,这两天我就过来。对了,小东西,忘了今天啥日子了吧?”
“啥日子?您和老爸结婚纪念日?不对啊,好像不是今天吧?爷爷生日?不早过了嘛。”
“不跟你说了,等会你小叔跟你说,你们先吃饭吧,我挂了啊。”
“喂,喂,卖什么关子嘛,真是的。”尚文远听着电话里嘟嘟的声音,疑惑的嘟哝道。
“姐,今儿什么日子啊?”还好有个老姐,把电话递给钟道安,尚文远问道。
“等会你就知道了。”文惠轻笑两声,就不说话了。
“嘿,不说就不说。”想不起就先放放,尚文远看着面前空空的碟子,苦着脸对钟道安说道,“我的亲叔也,饿死了,能不能让秋兰姐上两道实在点的,你听听,我肚子都咕咕直叫。”
“等等吧,马上就来啦。”原来是姜大美女回来了。
等就等,想起老妈的布置的任务,加上自己也想知道,尚文远就对老姐说道:“我跟你男朋友聊聊,你负责翻译哈。”
“就你多事,你们能聊什么呀?”文惠娇嗔道。
“你照着翻就成了。”尚文远拿出小舅子的派头,大模大样的对小白脸说道,“戴维,奉母后懿旨,有几个小问题,你得着实道来。”
小白脸一脸茫然。
文惠狠狠瞪了一眼作怪的老弟,没好气的把话,翻译给了男朋友。
“这是不是你们中国人说的,见家长?”小白脸这中文学得还真不错,尽管听着让人蛋疼,但至少意思是能听明白,而且连“见家长”这种中国特色的礼节也能了解。
“对的,你懂就好。”尚文远拿起水杯,咕咚喝了一口,有板有眼的说道,“现在我代表组织问话,那什么,把你祖上三代,干什么工作的,有无前科案底,家里房子多大,车有几辆,银行存款有多少,外面有无债务,都老实交代清楚。”
“噗!”却是姜大美女,被尚文远这一大串话,给逗乐了。
“你小子,哪来这么多怪话,娘的,都跟谁学的?”钟道安也乐了。
就连文惠,也被老弟这番话,给乐得不行。
独留下小白脸,茫然四顾。简单的中文,说说可以,但这么一串,加上尚文远说得也快,他一正宗老外,能听懂才怪。
求助的对女朋友问道:“你弟弟刚刚说什么了?怎么你们都在笑?”
文惠这才边笑,边给男朋友翻译了一遍,当然,措辞可没老弟的这么逗。
“老姐,甭给我偷工减料,我听得懂哈,只是不会说而已。”尚文远对老姐的翻译质量,严重不满。
赢来老姐一个大白眼。
小白脸这下懂了,早有准备啊,跟背书似的,把自个家庭背景说了出来。
敢情老姐这男朋友,奶油是奶油了一点,还真有两把刷子。
家庭背景清白,老爹是美国宝维斯律师事务所的律师,不算顶尖大状,但也很不赖,收入不菲。老妈是华人,民国时期移民后代,哥伦比亚大学学士学位,结婚后,现在是专职家庭妇女。
而小白脸本身,从小品学兼优,以全优成绩,进入哈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