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点点头,对小家伙的基本功稍有认可,笑道,“今天就你了,先坐下吧。此句,出自《墨子?尚贤上》,原句是‘逮至远鄙郊外之臣,门庭庶子,国中之众,四鄙之萌人’。这里的‘鄙’,当着‘边邑’解,‘萌’通‘氓’,萌人,就是草野之民。”
今天实在是没状态,尽管孙老夫子的课很有意思,但在后面的时间,还是走了几次神。如果不是二师兄黄格提醒,尚文远今天非得被孙老先生赶出教室不可。
总算熬完一堂课,趁着放风的时间,尚文远涎着脸,也不顾周围一圈牲口恶狠狠的目光,尚文远施施然的,来到正在温书的苏小艺旁边。
“美女,忙呢?”
“你想干什么?”糯糯的声音,娇柔的样子,这货又变身了?尚文远很是纳闷,昨晚那女暴龙是幻觉?
“别别别,我求和来着,跟你打听点事呗。”尚文远尽量露出八颗牙。笑得很纯真。
“不要。”尼玛,你能不能不捡我女神的话?
“嘿嘿,同学一场,千百年的缘分。就帮帮我呗。”
“讨厌,谁跟你千百年缘分?”
有反应就好,尚文远大喜,又想祭起三寸之舌,胡说八道:“真的,这有个故事,想不想听听?”
“不想,你快点走开啦。”有去嘘嘘的女同学,陆续回到教室,苏小艺一看就急了。
“就一个问题。小思是哪个系的?”这才是美女生气该有的样嘛,尚文远心里酥酥的,嬉皮笑脸的用明珠话说到,“算我欠你一个人情,好伐啦?往后你碰上啥事。我皱一下眉头,就是你孙子。”
“噗!”苏美女两大护法回来,站到两人身后,刚好听到尚文远这油腔滑调的话。其中一位身材跟香港那位肥肥挺神似的“护法”,不由笑出声来。
“肥肥”见二人回过头来,乐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哈哈,小艺。恭喜啊,今天你收了这么大一孙子。”
“娟娟,你还说,我不理你了。”苏大美女俏脸快红成一块红布,气急之下,就推尚文远。“走开了啦。”
尚文远还想赖两下,却被另一位“护法”拉住手,往外拖。
“别拉,别拉,我走就是了。”出了位子。尚文远犹自不死心,对俏脸绯红的苏大美女说道,“拜托,就一个系的名字而已,要不一顿‘全聚德’?”
“不会是全聚德泡馍吧?”听见吃的,“肥肥”不屑的说道。
“全聚德烤鸭,决不食言。”碰上吃货就便利多啦,尚文远顺杆子就上,对二位“护法”涎笑道,“嘿嘿,还没请教二位美女的芳名。”
“哼,一顿吃的就想收买我们,做梦!”另一位“护法”傲娇了。
“那……三顿?就求一个名字。”尚文远伸出剪刀手,咬咬牙,又伸出一个手指,“我三个月生活费呀!”
“真的是全聚德烤鸭?不是全聚德泡馍?”可以很明显的看到,“肥肥”动心了。
“比真的还真,美女,你们还不相信我的人品吗?”尚文远就差胸口碎大石了。
“哼,你有什么人品!娟娟,别听他胡说。”苏美女明显不想看到“恶少”的奸计得逞,出言破坏。
还想贫两句,上课铃响了。
“这打铃的,真尼玛会挑时候。”暗骂一声,尚文远连忙道,“都好商量,下课咱们再说哈。”
苏大美女没做理会,给了尚文远一个后脑勺。
总算看到一点胜利的曙光,嘴角含笑,尚文远喜滋滋的回到自己桌前,连二师兄的问话都没听见。
专心听完孙老夫子的课,在夫子面前领了抄书的任务条,尚文远就追着苏大美女一行人,出了教学楼。
“你怎么这样啊?”见尚文远死乞白赖的又跟了上来,苏小艺更加不高兴,要不是周围都是飞奔食堂的同学,她马上就得翻脸,露出女暴龙的本色。
“你回答了我就不烦你了,真的,骗你是小狗。”
极不耐烦的苏大美女,正想一口说出来,却被吃货“肥肥”一下给打断了:“想得美,小艺,你先别说。我说尚同学,什么时候去全聚德呀?”
“奶奶个腿,肥成这样,还要吃,也不怕肥死你。”肚子里嘀咕了几句,尚文远仍然堆起笑脸,豪气干云的说道,“随时,你们定时间。”
“几个人都可以?”
“只要最后不把我押人家店里还债,随便。”
“小样,就你这样,人家店里收不收你还得两说呢。”
你妹,嘴要不要这么毒?哥好歹也是土帅土帅的好不?
最后,几人把时间约定,就在西方的平安夜,12月24号这天。
当然,主要是两大“护法”跟尚文远的约定,苏大美女一直寒着张俏脸,写满了不乐意。
身为北大中文系的一员,尚文远不是没想过,直接投递情书、情诗什么的。
但这招老不新鲜了,就苏小艺每堂课递她那的情书,真要细细一数,怎也得有几十往上。
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