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企业,都可以参与进来,至于能不能赚钱,就看你对企业的人员管理、成本控制以及手头的资源了。
阳光基金的这次新闻发布会,跟央视一套是有直播协议的,所以余舒同的一字一句,全都清晰的呈现在电视、广播里头。
对阳光基金感兴趣的,可不止是那些阴在角落的人,社会民众、各级地方政府、企事业机构,很多人都在关注这个事情。
老百姓关心的是,阳光基金浪没浪费自个捐献出去的钱物,有没有帮助到贫困地区,有没有贪腐。
政府官员,关注的是阳光基金的下一批扶持计划。谁嫌钱扎手啊?尽管这年头还没有以gdp为纲的概念,但一地的经济发展水平,可是官员考核的一个硬指标。
把阳光基金引进来,解决包袱不说,还很有可能带动一地经济大踏步前进。这么好的事情。简直就是天上砸下来的馅饼,不吃白不吃啊。
至于全国各地的企业,无论是土建的,还是钢材、水泥。只要是跟基础建设相关的企业,看着余舒同在电视里公开宣传的内容,谁个能不动心?名声好听,而且还有钱赚,傻蛋才不去争取。
尽管余舒同也强调了,阳光基金的扶贫计划,首先肯定是从特级贫困地区开始,而且所有对外合作项目的开展,都会通过公开招投标来决定合作对象。
但这都止不住企图分蛋糕的人的脚步。
阳光基金会的这场新闻发布会,结束后几个小时之内。各地企图分蛋糕的人士,经过一番紧急磋商后,都立马安排人手,奔赴北都,开始寻求与阳光基金的合作。
整个新闻发布会。用时三个小时。到了午饭时间,阳光基金也只是招待这些记者,在基金的食堂里吃了一顿工作餐。媒体的行业惯例,红包是没有的,毕竟是慈善机构,招待你一顿工作餐就不错了。
这时候的记者,节操还没碎到地上捡不起来。多数还是有几分良知的。对基金会的做法,都表示理解。
甚至有几家跟余舒同比较熟的记者,还表示,一定把基金会的理念和提出的各种想法,不删、不减,全须全尾的呈现给社会大众。
这很不容易了。媒体为了吸引读者,什么招数想不出来?删、减关键字句,可是太小儿科的事情。反正只要是能让报纸热销,我管你受访对象说什么,按我的意思来解读就对了。
新闻发布会的效果不错。从会后的民众热线就能反映出来。很多人都打电话进来,对基金会这种公开、透明的做法,表示赞赏,并都表示,只要有余力,就会为基金的扶贫事业,贡献一份力量。
而从二十二号一早,世界各地的报纸、电视新闻来看,尚瑞达和宁长河的目的达到了。
妥妥的都是正能量,对阳光基金的做法,都给予了充分的肯定。并且,对基金会首倡的慈善产业一说,也多有详细的解读。
除了各地的读者来信,很多经济学家也站出来,说阳光基金的这种做法,是相当有远见卓识的。慈善产业一说,更是大胆、创意十足。无论是理论还是实践,阳光基金都走到了前面,值得肯定。
这也从一个侧面反映出,尚文远当初制定的:多栽花,少种刺,交好媒体、社会名人的策略,是很对头的。否则,全国一片质疑声,你还搞什么慈善,你还搞什么事业?
当然,一样米养百样人,不全是称颂声,以《南都周末》为首的,最先发出质疑声的几家报纸,对阳光基金的解释和倡导,一个字都没提,只是酸溜溜的表示:唱得好听,不代表真能做到,且行且关注罢了。
北都的某个四合院。
“呯”一声,某人在上好的黄花梨书桌上狠狠砸了一拳。
头上还缠着绷带,因为愤怒,一张俊脸而稍显狰狞的王国栋,对着另一位紧皱眉头的削瘦中年人,阴沉的问道:“二叔,一个破研究室,你们都动不了?”
中年人眼里闪过一丝不满,皱眉说道:“事情都像你想的那么简单?我看你这么多年,都白学了。”
“还有什么蹊跷不成?”平日里以“翻版郭天王”自居的王国栋,眼珠泛着几丝血色,嘶声问道。
“你啊,你啊,吃了点小亏,就这么沉不住气。”削瘦的中年人叹了口气,还是对着侄子教导道,“外乱心不乱,这才是为将之道。尚家不简单,你以为你调查到的那些就够了?都是些毛皮。”
见侄子犹自不服气,知道这小子还在气头上,说道理是听不进去的,就摇摇头说道:“好好休息几天,过两天老老实实回去上课。改天我请尚家的那小子吃饭,你也必须得参加。”
“请那小杂种吃饭?我还得去?”王国栋错愕一阵后,大声抗议道,“不是吧,二叔,那您让我以后在学校里怎么做人啊?”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学校都干什么。”对于侄子的一贯德行,中年人自然了解够深,也不想多说。
站起身来,手一伸,王国栋知道二叔要出门了,就赶紧把挂在衣服架上的风衣和帽子,毕恭毕敬的双手送到中年人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