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加上又听说是学术部,听着就很来劲,学霸么,对学术这俩字可是很向往。本来他是想拉尚文远一起的,结果这小子还不买账,气愤的看着尚文远,嚷道,“你忙个屁,我还不知道你,赶紧的,把表给填了,过两天等考核。”
“不是吧,我的亲二哥也,我是真不想当官啊。”尚文远苦着脸,望着黄格,还是不想加入。
“哼,你这同学,思想觉悟很成问题,什么当官?进学生会就是当官的吗?你要搞清楚,学生会就是为同学们服务的。”另一位瘦不拉叽的护花使者,对尚文远这推三阻四的态度给搞冒火了。什么人啊这都,把学生会都说成什么了。
护花兄还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正找不到借口呢,尚文远嬉笑着道:“那是,没看我团员都因为脱离组织久了,被开除了吗?为人民服务,就算了吧。这么伟大光荣的任务,还是交给你们好了。”
尚文远这阴阳怪气的调调,把几位学生会的学长们惹毛了。
先前说话的斯文学长怒道:“陆婷,把表格收回来。我们走,烂泥扶不上墙,中文系怎么会有这种人!”
“学长息怒,老幺就这德性,这报名表我们先收起来,填好后,送到陆学姐那,是吧?”黄二哥不想跟学长们生分了,连忙说道。
“人以群分,我看还是算了吧。咱们学术部容不下您这尊大神。”又一位学长发话了,不过这话说得,怎么听着就这么不入耳呢。
“那……黄同学,还是麻烦你把报名表给我吧。”陆美女脸上泛红,尴尬的笑着说道。
九头鸟那也是有脾气的。黄格被几人这话说得很不舒服,把报名表还给陆婷后,就转身回到书桌前,拿起一本书,准备又回到床上,看书去。
“好走不送,拜拜了您呢。”尚文远走到门边。准备把门关上,冲门外众人边挥手,边说道。
“你叫尚文远,是吧,我记住你了。”一位看着就是学郭天王打扮的帅气学长,拿手指。指了指尚文远,冷冷说道,“我叫王国栋,希望你不要后悔。”
“嗯,记住了。不送了啊。”尚文远笑嘻嘻的又摆了摆手,把门给合上。
“我说老幺,你干嘛不想进学生会啊?”黄二哥很不高兴,盯着尚文远说道,“学生会很难进的,而且我看了学生会里面组织的那些学术讲座,很有深度的。”
“我是真忙,老二,别纠结啦。”尚文远回到床上躺下,拿起书本,边对黄格说道,“我觉得,曹老头就是大师,何必舍近求远呢。你真要有那心思,你跑到曹老头那,磕几个头,估计老头一高兴,就收了你,你以后考博就有希望啦。”
“我说的不是这意思,学生会有什么不好?很能锻炼人的好不好?奶奶的,今天都被你给搅合了。”
“嗨,你还真想去啊?”
“你以为我开玩笑呢,这下没机会了,都怪你,把人都给得罪了。”
“好啦好啦,进不了就进不了吧,有什么呀,你要真想锻炼,我帮你,保证比这劳什子学生会锻炼人。”
“你怎么帮?什么地儿啊?”
“阳光慈善基金会,听说过没?”
“靠,这我怎么不知道?我都还捐过钱呢。怎么,你有路子?”
“必须的,哥们儿我就是志愿者。”
“真的啊?就你?”
“比真的还真,绝对不是煮的。你要不信,寒假放假了,我带你去基金会总部。”
“行啊,就这么说定了啊。对了,你是怎么混进去的?”
“山人自有妙计,不说啦,看书,看书,奶奶个腿,被一帮孙子给搅合了。”
寝室里又恢复了平静。
学校的生活,总是波澜不惊。
在这种风平浪静的校园生活里,尚文远也彻底静下心来。读书闲暇之余,也把原先的一些计划,稍稍做了调整,完善了许多尚未考虑到的细节。
尚文远相信,经过这一番调整以后,未来的公司,在抗风险、造血再生能力方面,会有大的进步。
时间就这么晃悠着,来到了11月份。
北都进入冬天早,11月就开始寒冷起来。
校园里、大街上,人们都已经开始穿起了厚厚的羽绒服。
到了中旬,全北都已经开始供暖了。这让闷头苦读的学子们,更不愿意出门。
210寝室的几位仁兄,都懒得有一拼,除了上课,都爱窝寝室里。连开水都喝没了,都没人去打。北都这干冷干冷的天气,不喝水,很是受不了。最后四人一商量,轮值打水。
这天,正好轮着尚文远。
把自个包得像个大号粽子,很不情愿的提着四个暖水壶,尚文远开始向最近的开水房走去。
来得真是时候,打水的不多,都没排队的。
把四个暖水壶塞子扒开,送到四个热水龙头下边,扭开龙头,就看着热气腾腾的冒了出来。
也不知道咋回事,今天的水比较小,跟小孩儿尿尿似的,老半天都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