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看看,给我看看。”几个大人在那说得热闹,一旁的尚文远可就更惊喜了,看老爸这神情就知道事情挺顺利,要不然怎么能混得老人家的这幅字?蹦着小短腿,就直嚷嚷。
“哎呀,这可不能随便给你玩哟。”钟文龙老伴看小家伙跳得热闹,把尚文远抱起来,手指点着小家伙鼻子,笑道,“等你娶媳妇儿了,你就让你爹送给你,再传给你儿子。懂了不,你这个小玩意儿?”
“裱起来,可不能就这么随便放着,等下我给你找人把两幅字裱起来。”钟文龙羡慕的欣赏了一遍南巡老人的墨宝,对尚瑞达道,“先放我这,等我欣赏几天。”
尚瑞达眼巴巴的看着钟文龙,实在是舍不得。
“看你那小气样,还担心我贪你两幅字?”钟文龙看这尚瑞达那神情,不由没好气的笑道,“我就欣赏两天,等你下次来北都,我就还你。”
“咋会呢,钟老您要喜欢,我送您都可以。”一听这话,尚瑞达可就放心了,嘴里的漂亮话跟着就出来。
“小子,甭激我啊,当心我真不还你了。”钟文龙一瞪尚瑞达,就气道。
“这……嘿嘿……”
“哈哈!”一看尚瑞达吃瘪的样子,几人俱都大笑起来。
钟文龙做事挺利落,跟两个后辈调笑了一会,就打电话找人问装裱书画的事。
像这样的大人物书法,轻易是不会交给其他人去装裱,必须得是稳妥可靠的专家才行。否则,流落出去,那就不是小事。别说书法主人,就是其他相关人员,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钟文龙好歹分管的是新闻出版,在文化界,那也是响当当的大人物,自然不缺这方面的文朋故旧。一个电话,就打到了北都大学一位老教授家里,寒暄两句,把事情一说,人家就答应了。
热热闹闹的度过一个下午,搬掉心里大石的尚瑞达,兴奋之余,就提议晚上出去,找个好饭店,好好庆祝庆祝。结果钟文龙老伴不太同意,说外面有什么好吃的,还不如就在家里,自己动手。
钟文龙也如是说,尚瑞达也就作罢。跟蒲清泉两兄弟,亲自跑到菜市场,买了一大堆食材,回到小院,很是用心的整出了十来个菜。
钟文龙也不吝啬,把藏家里很多年的老酒都搬了出来,很是尽兴的用过一顿丰盛的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