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位主脾气暴烈得紧。平时在舞厅服务的女兵们,稍有不对,就会招来这位的辱骂,甚至殴打。但因为人家级别在那,又是正规部队的军官,上面又有人罩着,平时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事过了也就算了。
但今天不一样啊,这位江团长喝醉了,胡说八道,但宾馆负责人知道厉害啊。坚持不肯开舞厅,还让江团长赶紧离开。却反而惹得这位江团长勃然大怒,骂着就准备动手了。
一看这架势,丁厂长就立马走过去,大喝一声:“江团长,你要干什么?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你又是从哪个裤裆里冒出来的玩意儿,给老子滚开!”身子有点发软的江团长,一看还有人跳出来,更是大怒,转身就挥舞大巴掌,想向丁厂长扇去。
不过,喝醉酒的人,自然是没啥力道,被丁厂长一下就给拿住了手。本来就带着怒火,丁厂长这一拿住江团长的手,自然就带了力。稍微一扒拉,喝得醉醺醺的江团长,脚下不稳,一下就摔了个大马趴,帽子也被摔到一边。
今天是正式接待上级领导,丁厂长穿的是军装。跟着江团长的两位警卫员,看着眼前的这位上校,把自个首长摔地下了,自己就一个小兵兵,不敢贸然上前。
但江团长平时在部队里横惯了,这一摔,身子感觉不到疼,脑子倒是清醒了一些。但更是暴怒,躺在地下就喊道:“狗日你们是死人啊,没看老子被打了吗?给老子上,不然老子毙了你。”
当兵的就只管听命行事,但两位警卫员平时跟着江团长,眼界自然有一些,就忙上前,扶起自个首长。
一被扶起来,江团长也顾不上帽子,睁着通红的眼睛,瞪着眼前的丁厂长,嘴里怒喊:老子毙了你,老子要毙了你狗日的,一只手就抖着就去摸腰间的枪。
宾馆负责人一看大骇,尼玛这要动了枪,那可就不好收场了。赶紧指挥宾馆里的警卫,冲过去,把江团长和两位警卫控制住。
丁厂长没想到这位江团长这么横,都要动枪了,也是勃然大怒,让宾馆负责人把这三人送到部队纠察处,非得好好教训教训这个军队败类不可。
走道里闹这么大动静,尚瑞达和赖主任就从门口探出身子,正好看着宾馆的警卫带着犹自挣扎不休的江团长和两位警卫员往宾馆外走去。
一看人带走了,丁厂长就返回房间,尚瑞达和赖主任也回到房间,继续吃饭。
丁厂长回房间,当然是跟陈处长解释。尚瑞达只当看热闹,还笑着对赖主任说,想不到这部队里也有混子,跟社会那些混混差不多。
过了半个钟头,都吃得差不多了。赖主任就准备去挂账,然后跟尚瑞达回厂里。
就听门外又传来整齐的踏步声,还有玻璃破碎声,以及一声声惨叫。
尚瑞达和赖主任俱都骇然,相互瞪大了眼,尼玛这是碰上啥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