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对呀!如果卜義兰是俊悦的话,那他怎么可能是和我们同一届一起读书的呢,这说不通呀!”
我脑袋瓜一闪,不对劲的地方哗哗就弹出来。du00.com
“这……”老大爷似乎也说不来原因。
“而且卜義兰与我们无缘无故,干嘛要致我们死,这也太……”我刚想说太说不过去,就马上想起了我伏在洞口偷窥时,灿明跟俊悦偷偷在一起。
“不,不可能!”我自言。
“怎么?”
“我想上那座山,大爷,可以告诉我在哪里吗?”
我想,最后的答案,最后的谜团,都会藏在那一座山上,别人口中的真相往往是不确实的,只有自己去寻找,自己去找到答案,才会是最后的真相。
“既然你去意已决,我就告诉你,怎么走吧。”老大爷沉思。
故事里那一座诡异的大山就在昆明境内,具体地方并不方便透露。
如老大爷所说,我真的不能触碰到阳光,一碰到阳光,我就会被腐蚀掉。
我坐了晚上的火车,奔奔波波二十几个小时终于到了,下车的时候庆幸天还是黑的,我按照老大爷对我说的路线,找到了那一座大山。
我带上一把手电筒,这种光线对我没有影响,就算用它来做鬼脸,也不会导致毁容。这座山的树木非常多,杂草也有齐腰深。而且登山的路还很原始,很少有人上来这里。
静谧,冰凉的月光。
沙沙,粗重的气息。
这座山,它一直在我记忆里若隐若现,我每踏出一步,心里就无比沉重。
我的头剧痛,仿佛要很多东西要撑爆我的大脑。
我咽了咽口水,靠着一颗不知名的大树,呼呼喘着气,我累的坐下,冰凉柔和的感觉直透我的心,真的好想大睡一觉。
那一觉,我做了一个梦,梦里出现了白毛,他没有多大的变化,只是多年不见,我们已经有了看不见的距离,我们对彼此的了解只是在于那几年。
在梦里,我没有说话,我也看不见自己的样子是什么样的,相对无言以对,只是默默看着自己的脚趾头。
白毛告诉了我,一字一句,让我处在梦境中,来不及醒悟。
在白毛的叙述中,我得知了一个不得了的真相。
4年前,白毛事业不顺,家庭矛盾又大,本来已经很倒霉的他却又被人骗去了几十万,一时间他感觉世界一片空白。
心灰意冷的他没有把借钱的事告诉家人,他选择了结束自己的人生,他需要一个美丽的死法,让自己不完美的人生让死亡填补这一缺口。
这时,一个人找上他来了。
来人名叫杨文强,正是他读书时跟我说起的那个苗族人,寻他的目的自然是关于死亡救赎。白毛见文强有些不对劲,三代皆为好友,这人难道真有不死身?文强提出可以让他的生命得到升华,让他漂亮的死去。
随后,初中同学灿明的电话来了,告诉白毛他追债的人要来他家了,要他赶紧走,白毛一听,知道现在无路可退了,就跟着文强去了昆明。
当时来这座山的时候,白毛就带着必死的决心去的,为此他没有丝毫恐惧。还一路边打听文强的身份,奇怪的是文强没有丝毫隐瞒,道出了一个惊人事实。
这杨文强和俊悦确是同一个人没错,但卜義兰与俊悦,杨文强,却是同个面貌不同身份。
这一张面貌,他们披了几百年,为的就是一个不老传说。为的就是一场祭祀,一个传说。
几百年来,他们都失败了,都毁在这一场祭祀当中,世代不变,无穷匮之,一张人皮面貌,是换不回不老的传说的。
这个传说,也是他们世代坚持的意志,传承了数百年,没有气馁过,没有成功过。
但他们都尝试过。
“这么说,你是要我的生命去实现你们的家族几百年来的信仰?”白毛非常平静。
“对!”杨文强更加平静。
那场祭祀谈何痛苦,但白毛已经逃不了了,他说不起当时他是如何经历过那个过程的,但现在那个感觉依旧还在。
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他那幢出租屋里,在那里他看不到任何一人,而且他也逃不开那个地方,在绝望中,他放弃了挣扎,在空间里,变成一个没有实体的幽灵,徘徊在死亡空间。
直到有一天杨文强,也就是俊悦,把白毛带到了学校,告诉他不用寂寞了,因为会有很多人来陪他了。
直到四年后,我们来了。
因为此时的白毛只是一个幽灵体,所以无法现身给我们看,告诉我们。所以他总是在想办法,包写纸张,那时候他发现,附身在人体内,就可以控制一个人的思想,让它人行动。
也因为如此,方斐被附身之后变成了白毛,但白毛此时却发现自己动不了,还无法完全控制,方斐的意识在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