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说白毛在里面,找到他一起离开。
我觉得两者存在极大的矛盾,灿明在说谎,一定是在说谎,这里面肯定没有白毛,他一定是和俊悦串通好什么,在对我们打着什么算盘。
我的情绪飘忽不定,恍惚间我又听到那个微弱的声音在我耳边呼唤我,对我说道,“快逃,快逃。”
不是幻听,绝对不是幻听。
但是没有人在对我说话。
我的双腿在抖动,不受控制。
不好的预感占据我的全身,在这个死亡空间里,我第一次感到这股强烈的巨大压迫感,好像要失去呼吸一样。
一阵寒气涌向了我,悲凉,痛彻,哀鸣,仿若一场厮杀的灵魂在忏悔,一段历史性的文章在拉下惨重的画面,我眼睛看到的,是一副血花纷飞,红艳的画面。
滚烫的鲜血像冰雪一样让我全身发抖,我突然有种想哭泣的冲动,但是我的眼睛也不受控制。
灿明打开那一扇不存在的门,招呼我们走进去。
我畏缩不前,只觉得此时脑袋里只有一个声音在叫唤我,不是灿明,而是另外一种声音。
“快逃,快逃……”
“林泉,你们还愣着干嘛?快下来啊!”灿明叫唤。
“快逃,快逃……”虚弱的声音在叫唤我。
“快下来啊,下来啊!”
“快逃,快逃……”
“下来……”
“快逃……”
“……”
我捂住了耳朵,歇斯底里地大喊一声,“快逃!”
我发誓,那不是我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