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芸握着夜宛辰的手,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里颤动了下,曾经她为一个人付出了毕生,得到的却只是被抛弃,而如今,他们只是互惠互利,可是身边的人儿却是为了放弃了一切,只是为了陪着她。
看来,一个人爱不爱你,和你做了什么无关。
南宫芸的身子当下向后仰了仰,夜宛辰唇角的笑意更为浓郁,当下更是让马慢慢向前走去,享受着这难得的时光。
两人是一起玩到傍晚才回去的,经常外出游玩也算是一种运动了,对南宫芸的身体也会很有好处的,好在南宫芸的身体现在只是虚弱罢了,并没有什么疾病,但是正是因为身子骨虚弱,所以要调养也不是个短期内就能调养好的事情,但是有南宫芸在,而且他可以一生都陪在南宫芸的身边,所以他一定会把南宫芸的身体给照顾的好好的。
晚上回去的时候,忆云一直坐在南宫芸的门前等着她,南宫芸见状,当下快走几步上前,那照顾忆云的丫头道:“小少爷非要再这里等着您回来,拦也拦不住。”
南宫芸挥了挥手,示意那丫鬟退下,随即便拉着忆云向屋子里走去,到了屋子里的时候,南宫芸立刻揉搓着忆云的小手,当下道:“怎么了?一定要等着我回来?下次不能再外面等着了?知道了吗?”
忆云却只是咧着嘴巴笑着,随即从怀中摸出一包的柿子饼来,递给了南宫芸:“出去玩的时候买的,还热着。”
原来忆云一直坐在地上就是为了捂着柿子饼,不让它们凉掉,南宫芸心中有暖流划过,当下把忆云抱在了怀中,亲吻着他的额头。
人与人的相处当真是将心比心的,虽然忆云一直不肯叫南宫芸“娘亲”,但是却是对南宫芸很好,南宫芸很是知足了。
晚上的时候,忆云有史以来第一次要和南宫芸一起睡,所以夜宛辰便很是自觉地离开了南宫芸的房间,而并非是床,再者,他也从来都没有爬上过南宫芸的床。
翌日,素儿就回来给南宫芸请安,南宫芸却是上前一步扶起了素儿,看着素儿写满了幸福的面容,当真为她高兴,当下道:“以后你就不用来给我请安了,好好和张启峰过日子,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娘家,有事随时可以回来。”
素儿微红了眼眶,中午的时候南宫芸并没有留下素儿吃中饭,因为素儿现在毕竟是有家的人了。
现在张启峰不再是南宫府的管家,而素儿也不再是南宫芸的丫鬟,南宫芸早就给了他们自由身,以后,他们完全可以去过自由的生活了。
忆云虽然还小,但是经常看着南宫芸用毛笔练字,就去抓南宫芸的毛笔,南宫芸见状,便递给了忆云一支小毛笔,随后教他练字,忆云虽然天资不是很聪慧,但是却很是坚韧,练习的很是勤奋,所以半天的时间,他竟是可以把自己的名字写的有模有样了。
而忆云也自此迷上了练字,还不到三岁,却是一点都不贪玩,南宫芸见状,所以以后她的任务就是全力地辅佐忆云了,而南宫芸自己本身也是很享受这个过程的。
中午忆云在午睡的时候,南宫芸便在南宫府散步,身后跟着一个才十一岁的小丫鬟香兰。
香兰是南宫芸买回来的小丫鬟,她当初是卖身葬母,虽然身板很是瘦小,但是模样倒是不凡,饶是南宫芸也觉得这丫头长大了定然是个美人胚子。
如果当时南宫芸不买下她的话,只怕是她现在定然是被买到那个风月场所去了,而让南宫芸决定买下她,只是因为她那双眼睛,很是酷似素儿的眼睛,很是乌亮灵动,这样即便是素儿离开了,那么南宫芸把香兰留在身边也算是有个念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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