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宫芸对于万俟瑾的话却是没有任何的诧异,好像是早就知道了万俟瑾会这般说,随即看着万俟瑾道:“你对自己真的这般的自信吗?”
万俟瑾挑眉,当下看着南宫芸却是“哈哈”大笑了起来,随即看着南宫芸道:“今生我们不是对手的话,那么一定是挚友,但是你却不给我机会。”
“那倒未必,我给了你前者的机会。”
万俟瑾只是颇为遗憾地看着南宫芸,随即道:“我已经给万俟峥下了和平协议了,但是他没有同意,他要为他死去的所有将士报仇。”
南宫芸淡然地喝了一口茶水,随即看着万俟瑾道:“你明明知道的,这并不是他拒绝和平的主要原因,主要原因就是你根本不可能成为藩王,你是叛国贼,你试图搞分裂,皇上又如何会封你为藩王?再者,你曾经试图杀死皇太子,你所做的每一件事情皇上都知道,万俟峥这次出兵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捉拿你归案的。”
万俟瑾蜿蜒了唇角像是在听着一件极为可笑的事情般看着南宫芸道:“那你把赌注压在谁的身上?”
“不管压在谁的身上,你都不会让我有命去拿到我的酬劳的,不是吗?”
“有时候太过聪明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南宫芸轻笑:“如果是个男人,就真真正正地开始一场属于你们男人之间的战斗吧。”
万俟瑾看向南宫芸的眸中更多了几分欣赏的味道,随即看着南宫芸道:“无论如何,都请你记住,今生没有让你成为我的挚友,我很遗憾。”
话落,万俟瑾首先转身离开,南宫芸看着万俟瑾离开的身影,这一切终于要结束了是吗?今日,她终是逃不掉了不是吗?
如果战争是万俟瑾主动发动的,那么日后不管他是成为了藩王,还是成为了太子以及皇上,那么他都是无法得到民心的,因为他发动了战争,而就在他放弃了战争想要和平交易的时候,却被对方拒绝了,那么即便日后万俟峥打了胜仗,他也没法留在这里成为藩王,他只能回到皇宫去,回到皇宫去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必须要和夜染澈分离,因为宫里有个荣妃。
这么看来的话,虽然南宫芸不知道万俟瑾和荣妃是什么时候有上牵连的,但是南宫芸可以肯定的是,他们之间一定有联系,这也是为什么万俟瑾那天那么古怪的原因了,他只是想让南宫芸成为一个证明人,一个证明他曾经极度向往着和平的人,南宫芸心中在笑着,笑着万俟瑾口口声声说爱南宫芸,今生没有得到南宫芸的帮助他很遗憾,但是他却无时无刻地不在算计着南宫芸,南宫芸一个不小心便会被他给算计进去。
南宫芸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只是南宫芸回到房间之后剑奴已经在等着她了,看着南宫芸道:“你选择一样吧?”
南宫芸坐到了桌前,像是根本就没有看到剑奴般地兀自倒了一杯茶水,轻轻地品茗着,良久之后才看着剑奴道:“剑奴,你真正地爱过一个人吗?”
剑奴怔了下,不明白南宫芸临死之前为什么还问这个问题,但是当下还是说道:“爱过。”
“你真的不介意你的爱得不到任何的回报吗?”南宫芸发誓,她说这些话并不是想为了给自己争取时间,因为不会有人来救她,更不是为了要说动剑奴,让剑奴放她一马,剑奴剑奴,顾名思义,只是个永远听从主子吩咐的奴婢,根本没不会有自己的思想。
而剑奴却是看着南宫芸道:“你是什么时候识破我的?”
“从一开始我就根本没信任过你,你知道为什么吗?”南宫芸看着剑奴问道,南宫芸知道剑奴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在欺骗南宫芸,她欺骗南宫芸让南宫芸认为她其实喜欢的是夜宛辰,出于对夜宛辰的喜欢与愧疚,所以她并没有伤害南宫芸,想让南宫芸认为剑奴有再次回到夜宛辰身边的机会,说到底,她千方百计地想要走到南宫芸的心里,就是为了博取南宫芸的信任,然后让南宫芸告诉她她和夜宛辰等人之间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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