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之前她只是听下人提起过一次,却是也记住了,现在她终于是明白了为什么刚才会觉得这里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了,因为这里的布置和老夫人房中都是一样的!
柳国夫人是先皇一个不受宠的妃子,因为后来与先皇后发生了一点什么事情,即将要被先皇后被处死的时候,却是被先太后所救,最终便安安静静地在宫里礼佛,先今皇上登机的时候,并没有封她为太后,而是封为了柳国夫人,她只有表面上的称号,并没有实权,所以当南宫府老夫人出事的时候她也没机会前去祭奠,现在南宫逸峰也出现了这种事情,她终是坐不住了,开始对南宫芸下手了。
南宫芸当下看着柳国夫人道:“不知道柳国夫人把我带到这里来所为何事?”
如果南宫芸没有猜错的话,那么现在她应该还是在宫中的,夜宛辰应该已经知道了她失踪了的消息,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找到这里来,虽然眼前的只是一个老妇人,南宫芸却没有轻心,因为南宫芸记得把她带到这里的最少是两个会武功的男人,当然,说是公公也说不定,虽然其中一个被小金蛇所伤,不知道生死,但是还有另外一个,南宫芸正在想自己的胜算。
而柳国夫人看向南宫芸的眸中则更多了恨意,随即道:“你别想着会有人来救你,根本就不会有人来找你,也压根就找不到,这里简直就是皇宫的死角,哈哈哈……”
南宫芸此时却是已经安静了下来,她正在给夜宛辰争取找到她的时间,当下看着柳国夫人道:“却是不知祖母临死之前有没有和你说过,其实我是魔鬼。”
柳国夫人在听到这话的时候全身都颤抖了一下,南宫芸见状便知道老夫人一定是说过的,看来她和南宫府的人还是有些联系的,否则按照她这个根本就没出过宫的情况来看,根本就是不可能知道外面的消息的。
柳国夫人却猛地厉声道:“佛祖面前,你少怪力乱神!我今日倒是要看看你是哪门子的魔鬼!”
如果不是心中有着梦魇,为何要日日礼佛,如果不是因为心中有鬼,又怎么会听到“魔鬼”二字的时候这般的害怕?
南宫芸觉得自己越来越晕眩了,应该是这禅香的问题,只是这柳国夫人也在闻着这禅香,为什么她就没有头晕的感觉?会不会这禅香的味道本来就是如此?只是她不适应而已?
南宫芸这么一想,突然觉得自己也不是很晕了,只是神色淡然地看着柳国夫人道:“似乎你忘记了我现在的职位,你如皇上知道我是在宫里失踪的,他会怎样?再者,你只当我昏迷过去之前没有留下线索吗?只怕他们现在已经找到这里来了。”
柳国夫人眸中闪过一抹杀意:“纵然是死,我也要拉上你做垫背的!”
“我死不足惜,活了这么一辈子能有现在的尊荣,我不枉此生,只是,你死得了吗?你死了是要让皇上对你诛九族吗?”南宫芸说着,似无意地扯了下自己的袖子,随即继续说到:“既然你把我调查的这么清楚,那么你应该知道我和西凉国的三皇子和七皇子不是一般的交情,所以,你认为你杀了我,你真的能逃的过吗?”
南宫芸说这些并不是为了让柳国夫人害怕而放了她的,因为如果她没有猜测的话,那么柳国夫人身边唯一的公公应该已经去寻找南宫芸留下来的证据了吧,所以现在南宫芸想要制服柳国夫人是很简单的事情,只是,南宫芸不想对柳国夫人下杀手,因为她和柳国夫人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而且她更是南宫芸的长辈。
当下南宫芸又看着柳国夫人补充了一句:“我不想杀你,我和你之间没有任何过节,今日的事情我也会当作根本就没有发生过。”
柳国夫人却像是听到了最为可笑的笑话般:“你把南宫府所有人都害的家破人亡,你还敢说你和我没有过节,哦,我忘记了,你刚才还杀了小柜子,你这么狠毒的心肠,你罪有应得,万死不辞!”
原来小柜子已经死了,这样南宫芸的胜算就更大了,南宫芸当下看着柳国夫人道:“想杀我就来吧,这么墨迹做什么?”
蓦地,一个黑色的身影从一边的一个石门里跳了进来,南宫芸之前并没有注意到那是石门,现在看来,应该就是出口吧,那个黑色的身影连脸都是包围着的,柳国夫人看着那黑衣人道:“快去,杀了吧。”
看来南宫芸计算失误,算漏了一个人,当下看着那黑衣人步步紧逼,眸底露出一抹慌乱的表情,却被那个黑衣人给捕捉到了,心中想着,原来只是色里内敛罢了。
而就在那个黑衣人把手中的剑刺向南宫芸的时候,蓦地,南宫芸猛地甩出了手中的小金蛇,那黑衣人一个不防备,只觉得手上一疼,当下跪到了地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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