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狼狗便以交配的方式纠缠在了一起,只是它们本性凶残,所以即便是在交配的时候却也在撕咬着对方的身体,一声声凄厉的叫喊声让人毛骨悚然,刺破了夜空。
夏清韵的脸色苍白如纸,而饶是张启峰也已经不忍在看下去,转回了目光,良久之后,随着那声音的消失,牢房中除了一地的残骸之外,便只有迸溅在了墙壁上的肉沫,以及人们心目中挥之不去的噩梦阴影能证明刚才的那一幕幕是真实发生的了。
夏清韵转眸惊恐而又悲愤地看着南宫芸,有些艰涩开口:“你这么恶毒,表姐她们一定是被你害死的!”
南宫芸不置可否,只是看向那四个大汉,随即敲了敲桌子上面的四杯茶水:“喝下去。”
直到现在夏清韵还不明白南宫芸的意思的话,那么未免就太过愚蠢了,夏清韵刷的一下站了起来:“我还是丞相夫人,你不能这么对我!”
南宫芸却轻笑了起来:“之前南宫府中死了这么多人,都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如果我对外说你不过是在偷情的时候兴奋致死,你说会有什么反应?”
夏清韵刷的一下红了脸颊,当下恶狠狠地瞪着南宫芸,恨不能将她吃了:“你卑鄙无耻!不得好死!”
有两个下人直接打开门走了进去,在夏清韵的挣扎中却是把她的下巴给弄脱臼了,免得待会在过程中她会咬舌自尽。
痛不欲生的感觉让夏清韵冷汗直流,看着就要喝下那茶水的四个壮汉当下立刻呜咽出声,对着南宫芸摆了摆手,南宫芸看了那两个下人一眼,那两人立刻又把夏清韵的下巴给安上了,举手投足之间说不出的随意,却是又让夏清韵心都沉到了最底下。
夏清韵的目光不可抑止地又扫向了对面的牢笼,当下又是一阵干呕,随即看着南宫芸道:“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只求你放过我。”
“放过你是不可能的,你只能选择自己是安乐死,还是像我刚才说的那样,”南宫芸的眸中没有商量的余地,看着夏清韵眸中的愤恨与犹豫,又看了一眼身边的壮汉,而其中一个壮汉却是已经喝下了一杯茶水,夏清韵立刻尖叫了起来,而那壮汉浑身发癫着,睁大了血红的眸子,色眯眯的毫不掩饰眸中欲望地看着夏清韵,当下竟然直接向着她走了过去。
夏清韵一直向后退着,恨不能直接缩到外面去:“不要,不要,求求你放过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南宫芸当下看了下夏清韵身边的人,其中一个已经打开了牢笼走向喝下那杯茶水的人,想要把他拉出去,可是那个男人却死命地挣扎着,饶是之前的男人是会武功的,但是在他的强壮以及被下了药之后想要制服他还是有些困难的,当下就是直接去扯抱着自己的男人的衣服,也不管他根本就不是个女的这一事实了。
会武功的男人见状,直接把他打晕了过去,看着抽搐了几下的他,随即把他拖了出去,这个过程众人都是看在眼里的,而夏清韵的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随即面如死灰地看着南宫芸道:“你想知道什么,问吧,不过纵然你杀了我,皇后也不会放过你的,她也会替我们报仇的!”
夏清韵的这句话却是已经足够让躲在暗中的万俟钰知道这件事情的事实了,接下来南宫芸询问的不过都是问给万俟钰听的罢了,她想知道的事情根本无法从夏清韵这里询问出来,因为南宫芸看的出来,夏清韵对自己恨之入骨,又怎么会什么事情都和自己说实话,不过,她所回答的却是已经足够了。
随后南宫芸便离开了,看着自己对面的万俟钰,却是没有任何的言语,正要走开的时候,万俟钰却是已经挡在了她的面前:“这才是你的本性吗?”
南宫芸神情微顿,随即才明白过来万俟钰的意思,当下道:“这与你该要去做的事情有关系吗?”
万俟钰颔首:“当然有关系,我要与你合作,我想你应该也知道凭借着你一个人的力量根本无法战胜皇后。”
南宫芸抬眸:“我为什么要战胜皇后?”
“她把你们还成这个样子,难道你不恨她?”万俟钰有些难以理解了。
南宫芸却风轻云淡地笑了:“我们不过是她的炮灰罢了,又不是最终的目的。”
话落,南宫芸走开,万俟钰并没有追上前去,因为南宫芸已经给他留下了最为重要的一句话。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