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万俟钰却也只是高深莫测地笑了笑,随即看向南宫芸道:“那你们自便,我先去招呼一下其他人。”
说着,万俟钰看了看夜染澈,夜染澈微微颔首之后,万俟钰才转身离开,南宫芸看着万俟钰离开的身影,从刚才就看的出来万俟钰和夜染澈应该是认识的,而且关系似乎还不一般,只是即便如此,他们应该也不是挚交那种。
“你和四皇子关系很好吗?”夜染澈突然问了一句。
夜染澈注意到了,刚才万俟钰叫的是南宫芸的小名,而且万俟钰最是绅士,尤其是在女性面前,所以如果他和南宫芸不熟的话一定不会是只和夜染澈说话而冷落了南宫芸,这只能说明他和南宫芸很熟悉了所以才不会这么见外。
而夜染澈却正好了南宫芸相反,表面上看上去夜染澈很有亲和力,但是他不认识的,不熟悉的,他一般不会主动去理人家,反而越和熟悉的人在一起,夜染澈的礼数更多。
“不算认识,不过只是见了几次面罢了。”南宫芸声音平静道,同时她的目光似无意地向最前面的位置上看去,正好遇见了万俟瑾投射过来的目光,万俟瑾冲着南宫芸微微一笑,笑容中却饱含了各种玩味,尤其是现在她面前站着夜染澈,南宫芸自然知道万俟瑾的意思,却只是微微蜿蜒了下唇角,算是打过招呼了,之后便移开了目光,人几乎都到齐了,但是有个位置却还空缺着,想来定然是万俟景的位置,难道,今日万俟景不会来了吗?
如果他不来的话,南宫芸还真是不敢保证能完成之前夜染澈交代自己的事情。
夜染澈见大多数人都已经落座了,随即看着南宫芸道:“一切小心,不可强来,我先回去了。”
夜染澈走后,南宫芸便又坐了回去,不远处的赵湘云在向她招手,南宫芸也只是漫不经心地回了一个微笑,当下便一直低眸不语了。
而就在这时,素儿却来到了南宫芸的身边,趁着和南宫芸说悄悄话的时候迅速地塞给了她一张纸条,素儿说这张纸条是一个小丫鬟塞给她的,迅速地塞给了她之后说了句“给你们家主子”之后便跑来了,南宫芸在腿上打开了那张纸条,在看到那张纸条的字时,南宫芸的身子轻颤了下去,随即立刻把那张纸条给撕得粉碎,碎到即便有人捡起来拼凑也凑不成之前的样子的时候才罢休。
“皇上驾到。”太监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所以人都安安静静地跪了下去,行了一个大礼。
“哈哈,众爱卿平身。”皇上的声音高亢嘹亮,犹如洪钟般滚滚有势,南宫芸还是第一次见到皇上,起身的时候便多打量了两眼,但见皇上身躯凛凛,相貌堂堂,头上戴着束发嵌宝紫金冠,齐眉勒着二龙抢珠金抹额,穿一件二色金百蝶穿花大红箭袖,束着五彩丝攒花结长穗宫绦,外罩石青起花八团倭锻排穗褂,登着青缎粉底小朝靴。
虽然算不上英俊非凡,但是在举手投足之间流露出来的浑然天成的王者气息却给南宫芸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前一世南宫芸已经见惯了这种场面,所以对此并没有丝毫的好奇,而就在南宫芸无意的抬眸之际,却发现原本那空缺的位置上已经出现了万俟景的身影,只是,万俟景却一直低垂着脑袋,不知道在神思着些什么,好似周围的事情都和他没有丝毫的关系般。
皇上的寿礼在一件一件的呈上去,许多寿礼虽然是价值千金,引得众人高呼不已,但是对于南宫芸来说却不足为奇,南宫芸似无意地扫了一眼众人,随即悄然起身向后退去。
就在南宫芸离开的时候,万俟景才微微抬眸,看着南宫芸离开的方向,瞬间又垂下了目光,睡着了般的,完全把自己置身事外了。
南宫芸以不胜酒力退出了宴席,沿着一条走廊向前走去,此时她的脸比较红晕,看上去倒像是真的不胜酒力般,清风拂来,南宫芸发觉得清醒了一些。
南宫芸确实是不胜酒力,并且还是一杯倒,所以尽管刚才她只是喝了一小口,却依旧觉得有些昏沉了。
素儿和依云跟在南宫芸的身后,此刻却都没有言语,只是警惕地望着四周,风吹的树叶沙沙作响,更让这条偏僻的道路更加有些森寒了,尽管这是在白天。
而与此同时,就在宴会上,一个丫鬟却不小心把酒水洒在了南宫逸峰的身上,南宫逸峰贵为丞相,尤其又是在皇上的寿宴上,所以自然不会去为难一个小丫鬟,所以南宫逸峰并没有怪罪那个小丫鬟,便去了宫中招待客人的房间。
谭氏见状,叮嘱了身边的南宫乐几句之后便快步上前走到了南宫逸峰的身边,南宫逸峰并没说什么,但是眉头微蹙,看来刚才他已经是在竭力地忍耐着了。
“人多手杂,相互碰撞到是在所难免的,再者,能忙里偷闲地出来散散酒气,也是极好的。”谭氏在南宫逸峰的身边劝慰着。
南宫逸峰轻微地叹息了一口气,随即转眸看了谭氏一眼,眸中多了几许柔和:“等会我去打听一下,看是否能见到宜儿,我也好久都没见到宜儿了。”
一